你當時為了逃離，放棄了分割他在婚內隱匿的資產。蘇女士，你當時的‘大度’，給了他現在反咬你一口的機會。”
我語塞。沈清說得對。我當年的逃避，成了現在的隱患。
“現在他想做什么？”我問。
“他不是想做什么，是已經做了。”沈清敲了敲桌面，“劉琴那個‘換媽媽’的戲碼，不是小孩子鬧著玩。那是為了取證。”
我愣住了，“取證？”
“證明你情緒不穩定，證明你報警是‘過度反應’，證明你無法為孩子提供一個穩定的心理成長環境。”沈清冷笑一聲，“如果我沒猜錯，劉琴家里肯定裝了監控，而且只剪輯了對你不利的部分。”
我的心猛地一沉。我報警，我沖撞大門時的憤怒。在監控里，如果不看前因后果，我確實像個瘋子。
“那我現在該怎么辦？”我握緊拳頭。
“他想要撫養權，是因為葉家老宅要拆遷了。按人頭分錢，小寶名下那份，是一筆天文數字。”沈清站起身，走到窗邊，“周麗沒生出孩子，葉明現在急需把小寶接回去。所以，他們會不擇手段地證明你‘不合格’。”
我的憤怒瞬間燃到了頂點。為了錢，他們竟然利用一個五歲的孩子。
“蘇女士，從現在起，收起你的憤怒。”沈清轉過身，目光如刀，“憤怒是弱者的表現。你要做的，是比他們更冷靜，更瘋狂。”
她拿出一份清單遞給我。
“第一，搜集周麗插足的證據，哪怕是五年前的。第二，記錄劉琴和周麗的所有接觸。第三，最重要的一點——”
沈清頓了頓，一字一頓地說：“不管他們怎么挑釁，你都要表現得像個完美的、無懈可擊的母親。我要你，去赴劉琴的約。”
“赴約？”我有些不敢相信。
“她今天下午在會所辦了下午茶，請了班里所有的媽媽。她會當眾‘向你道歉’。”沈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去吧，把這出戲演完。記得，帶上這個。”
她推給我一支錄音筆，外形像個精致的胸針。
我接過錄音筆，別在領口。
“沈律師，我明白了。”我站起身。
離開律師事務所時，陽光刺眼。我戴上墨鏡，深吸一口氣。
劉琴，你想演戲是嗎？那我就陪你演一場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