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管我感受。”
“我才發現……你以前對我，其實挺好的。”
她說到這里，聲音開始發虛。
我聽著，沒有打斷。
這些話，她以前不會說。
不是因為她看不見，而是她不在意。
她現在說出來，是因為對比出來了。
但這種對比，來得太晚。
她試探著又往前挪了一步，鞋尖已經碰到門內的地磚。
“我能進去嗎？”她問。
我沒有讓。
我把手扶在門上，輕輕往里收了一點。
她的腳停住了。
她看著我，眼神開始變得不安。
“鄭燦輝，你不會真的……就這么算了吧？”
她語氣里帶著一點急。
我看著她。
她臉上的妝已經花開，眼線暈在眼角，像沒來得及收拾就跑出來。
她的狀態，不像是在計劃什么。
更像是突然失去控制之后的本能反應。
我心里很清楚。
她不是回頭。
她只是發現，原來有人不會等她。
“別進來了。”我說。
她一愣。
“已經不是你家了。”
這句話落下的時候，她整個人像被抽了一下。
她盯著我，嘴唇動了動。
“我只是想跟你聊一下。”
我搖頭。
“沒有什么需要聊的。”
她的呼吸開始亂。
“那你就一點機會都不給我？”
我看著她，沒有說話。
她的眼神開始發狠。
“你是不是早就想甩掉我了？”
這句話出來，她像是在找一個能讓自己好受一點的理由。
我沒有順著她。
“是你先提的。”我說。
她的肩膀抖了一下。
她站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樓道的燈有點冷，她整個人被照得很清楚。
我能看到她手指在發抖。
她忽然伸手，抓住門邊。
“我今晚沒地方去。”她說。
聲音很低。
我看著她的手。
那只手，我以前牽過很多次。
但現在，我沒有伸出去。
“那是你的事。”我說。
她抬頭看我，眼睛里有一瞬間的不可置信。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點了一下頭。
“是。”
她愣住了。
她可能沒想到我會承認。
我繼續說：“以前你也不是現在這樣。”
她的臉一下子白了。
她松開手，往后退了一步。
空氣徹底冷下來。
她站在門外，像是被隔在另一個世界。
她張了張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