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樂樂最好的一切。”
“我一個當姑姑的，以后就不多事了。”
“省得好心辦壞事，惹人嫌。”
周毅愣住了。
他大概從沒見過我這樣說話。
以前的我，受了委屈，最多是自己偷偷掉眼淚。
然后等他來哄。
今天，我沒有眼淚，也沒有憤怒。
只有一種冰冷的疏離。
“你……你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以后我不會再給樂樂買任何東西。”
“這是尊重**妹的選擇。”
周毅的臉色變了。
“許靜，你這是賭氣！”
“隨你怎么想。”
我重新打開書，不再看他。
他大概覺得自己的男人尊嚴受到了挑戰。
在我面前站了很久，最后還是摔門而出。
我聽見他去了書房。
接著，是打電話的聲音。
大概是打給周莉。
我不在乎。
這一夜，我睡得格外香甜。
第二天一早。
我照常起床，做早餐。
周毅從書房出來，眼圈發黑。
他看著我，眼神復雜。
飯桌上，他幾次想開口，都被我平靜的眼神擋了回去。
吃完飯，我準備去上班。
周毅拉住我。
“我昨天跟小莉談了。”
“她就是跟你開個玩笑，讓你別當真。”
“你給樂樂買的衣服，她都很喜歡的。”
我笑了。
“是嗎？”
“那扔到泥水坑里的那件，她也很喜歡？”
周毅的臉瞬間漲紅。
“那是個意外！”
“行，意外就意外吧。”
我懶得爭辯。
“我上班要遲到了。”
我掙開他的手，換鞋出門。
知道，他們兄妹倆一定覺得我是在鬧脾氣。
過幾天就好了。
周莉更是如此。
下午，家庭微信群里，周莉發了一張圖片。
是她新買的一條項鏈，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配文是：心情好，獎勵一下自己。
婆婆立刻在下面點贊。
幾個親戚也跟著夸她有品位。
然后，她@了我。
“嫂子，你看我這條項鏈好看嗎？
下個月你生日，我送你一條同款啊。”
這是試探。
也是炫耀。
她想告訴我，她不缺我那點東西。
也想看看我的反應。
若是以前，我肯定會馬上回復，說“太好看了謝謝妹妹”。
但現在，我只是看了一眼，就退出了微信。
群里安靜了一會兒。
見我沒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