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常人類’。”
“你真的相信他們的評估嗎？”韓夜葉突然笑了，那笑容帶著譏諷和痛苦。“他們說我是異常，因為我還記得一些東西。而你呢？凌宙辰，你還記得什么嗎？”
他的手指微微顫抖了一下，槍口卻沒有移開。“你在胡說什么？”
“你忘了嗎？極光計劃的那些實驗，你是他們的產物之一。”韓夜葉的聲音像一把利刃，直刺進他的腦海。她指向墻上的星海，“他們奪走了我們的記憶，把我們變成了一個個沒有靈魂的工具，讓我們為他們清理掉一切‘不正常’的存在。而你，居然還在幫他們。”
凌宙辰的呼吸變得急促，腦海中閃過一絲模糊的畫面——手術臺、刺耳的金屬聲、冰冷的注射針頭，還有無數模糊的面孔。他猛地閉上眼，試圖將這些破碎的影像驅逐出去。
“閉嘴！”他低吼，手指扣在扳機上，激光槍閃爍出微光。
“殺了我吧。”韓夜葉朝他走近一步，毫無畏懼地將額頭抵上槍口。“但你無法**真相。你知道他們在騙你，不是嗎？”
凌宙辰的手臂變得僵硬，耳邊是自己急促的心跳聲。他從未像此刻這般迷茫，槍口的重量仿佛化作山岳，壓得他近乎喘不過氣。
“他們會摧毀所有‘異常’。”韓夜葉的聲音低沉，卻充滿力量，“因為‘異常’是自由的，是他們無法掌控的。殺了我吧，凌宙辰。但別忘了，你也不過是他們的一個囚徒。”
凌宙辰的手指僵在扳機上，遲遲無法扣下。他的臉色蒼白如紙，眼神中閃爍著憤怒、痛苦和掙扎。
韓夜葉緩緩閉上眼睛，像是等待末日降臨的祭品。然而，房間里卻始終沒有響起槍聲。
“你……”她睜開眼睛，看到凌宙辰的槍口已經垂了下去。他的目光像是燃燒的灰燼，沉默地注視著她。
“走。”凌宙辰低聲說，聲音沙啞得像從地獄深處傳來。
韓夜葉沒有動，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絲微不可察的笑意。她知道，她點燃了他心中那顆埋藏已久的火種。
而這顆火種，會燒毀一切。
***
凌宙辰的通訊器突然響起，程蓉的冷硬聲音從中傳出：“凌宙辰，你在做什么？目標還未清理，為什么信號中斷？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