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把紙袋放回去，鞋柜關上。
出門。
5.
孫磊律師那邊的消息比我預想的來得快。
他通過**調取了周亮的銀行流水。不只是賣房那一筆。
是近三年的全部流水。
我和孫磊坐在他的辦公室里。他把打印出來的流水攤在桌上，用熒光筆標了十幾處。
“你看這些。”
2023年6月，轉賬給“杜薇”，50,000。
2023年9月，轉賬給“杜薇”，30,000。
2023年12月，轉賬給“杜薇”，80,000。
2024年2月，**節，轉賬給“杜薇”，20,000。備注：生日快樂。
2024年5月，轉賬給“杜薇”，120,000。
2024年8月，轉賬給“杜薇”，60,000。
……
孫磊的熒光筆在紙上劃過，一條一條發出細微的聲響。
“這是近三年能查到的。往前更早的記錄，銀行只保留五年，但他可能用過現金或者其他渠道。”
我盯著那些數字。
“三年，僅轉賬部分，多少？”
孫磊翻到最后一頁，指著他標注的總數。
“四十七萬三千。”
四十七萬三千。
三年。
而我這三年，沒有買過一件超過300塊的衣服。
“還有賣房款280萬，直接到了杜薇賬上。”孫磊說。“加起來，三百二十七萬三千。”
我沒有說話。
“趙女士，”孫磊放下熒光筆，“我還查到一件事。”
他把另一份文件推過來。
“杜薇名下有一套房產，在城南，2023年8月購入。你猜首付誰出的？”
我不用猜。
“周亮？”
“準確說，是你們的錢。他2023年6月那筆5萬、9月那筆3萬、12月那筆8萬——時間節點和杜薇那套房的首付+月供完全吻合。”
他給白月光買了房子。
用我省下來的錢。用我還房貸省出來的錢。用我兩年沒買新衣服省出來的錢。
“還有一件事。”孫磊的聲音更低了。
“杜薇不是他大學暗戀的對象。”
“什么意思？”
“我讓助理查了他們的關系。周亮大學時期的社交平臺還有痕跡。他和杜薇——2014年就在一起了。”
2014年。
我們是2015年認識的。
“也就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