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絕對不能。

要是被記過，我去省隊的事就全完了。

我猛地甩開媽**手，徹底崩潰。

“沒錯！

我是有病！”

“我沒有病，就不會為了你演這么多年戲！”

眼淚混著血砸在地上，聲音像從胸腔里撕裂出來。

“真正有病的那個人——是你！”

我從書包里翻出一份皺巴巴的診斷報告，狠狠扔向她。

紙頁在空中散開，落在地上。

上面****，寫得清清楚楚——疑似高雄激素血癥，有嚴重的糖尿病風險。

媽媽愣住了。

她低頭看著那張紙，嘴唇開始發抖。

“不可能…不可能…”我冷冷看著她。

“不信的話，你可以把這個報告發給王叔。

他就在那家醫院上班。”

媽媽猛地抬頭看了我一眼，眼神又慌又亂。

她低下頭，手指顫抖著點開手機，拍照，發送。

然后，她突然僵住了。

目光死死釘在報告左上角——患者姓名：沈嬌嬌。

“沈嬌嬌？”

她一把抓起那張紙，手指抖得厲害，聲音突然拔高。

“這上面寫的是沈嬌嬌！

不是你沈念！”

她把報告摔在我臉上，怒不可遏。

“你拿別人的報告來糊弄我？”

“這是我***上的名字…”話音未落，媽媽直接又是一巴掌扇過來。

“還敢胡說八道！”

她直接打斷我，聲音像刀子劈下來。

“沈念，我看你就是太缺乏陽剛之氣，整天就想當個女生！”

她一把揪住我的胳膊，指甲陷進肉里。

“必須送回特訓學校好好改造改造！”

媽媽掏出手機，撥通電話。

“喂，是我。

人我準備好了，你們進來吧。”

她掛斷電話，死死攥著我的手腕。

不到一分鐘，幾名看似教官的男人出現在操場門口。

領頭的沖媽媽點了點頭。

媽媽抬手指向我。

“就是他，給我帶走好好改造幾個月。”

“必須改掉他愛幻想自己是女生的毛病！”

兩名教官大步走來，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

我拼命掙扎。

“放開我！”

體育老師上前一步：“張主任，要不還是先查清楚…閉嘴！”

媽媽眼神一橫，“你也想替她說話？”

幾個同學剛張嘴，她直接掃過去：“誰敢替沈念說話，也送去特訓學校改造！”

操場上瞬間安靜，沒人再敢吱聲。

我被兩名教官架著往校門口拖，腳在地上劃出長長的血痕。

“放開我！

我就是女生！

診斷報告上寫得清清楚楚！”

林晚也沖上前，拉住媽**手臂：“張主任，要不先去醫院查清楚——查什么查？”

媽媽一把甩開她，彎腰撿起地上皺巴巴的診斷報告，“就憑這張破紙？”

她當著所有人的面，把碎片撕得更加細碎，揚手一撒。

紙屑紛紛揚揚落在我的頭上。

“沈嬌嬌？”

媽媽冷笑一聲，聲音里全是嘲諷，“你連名字都要編個女的，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她轉頭看向那兩名教官，語氣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