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質問他。
所有短信都石沉大海。
我抱著最后希望。
撥通了顧凱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然然。”
顧凱的聲音聽起來有點疲憊。
“我拿到賬單了。”
我的聲音帶著哭腔。
“十八萬，江哲把賬單留給我了。”
“還有離婚協議。”
“他說這是我和你的費用。”
電話那頭沉默了。
長久的沉默。
“顧凱，你說話啊！”
我尖叫起來。
“你怎么不說話！”
“然然，你先別急。”
顧凱終于開口了。
“十八萬？怎么會這么多？”
“他是不是搞錯了？”
“你別哭，錢的事情我們再想辦法。”
想辦法？
我的心一點點沉下去。
“什么叫想辦法？”
“這錢不是應該你來付嗎？”
“江哲說了，這是我和你的費用！”
“然...然然。”
顧凱的語氣變得支支吾吾。
“你也知道，我最近手頭也緊。”
“十八萬不是一筆小數目。”
“我……”
“我先去想想辦法，你等我消息。”
他說完。
就匆匆掛了電話。
我再打過去。
就沒人接了。
我抱著孩子，坐在病床上。
感覺整個世界都塌了。
就在這時。
我的手機響了。
是家里的號碼。
我媽。
我像是抓住了救星。
“媽！”
我一開口就哭了。
“媽，江哲要跟我離婚！”
“他還給我留了十八萬的賬案！”
“你快讓他回來啊媽！”
電話那頭沒有安慰。
只有我媽歇斯底里的尖叫。
“蘇然！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
“你還有臉給我打電話！”
“**要被你氣得犯心臟病了！”
“江哲他……他到底寄了什么東西過來！”
04
我爸有心臟病。
我知道的。
醫生說不能受刺激。
我**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又像是直接在我耳邊炸開。
“什么東西？”
我顫抖著問。
“江哲寄了什么？”
“你自己做的好事，你自己不知道嗎！”
我媽在電話那頭哭喊。
“一個大箱子！”
“寄到了**單位！”
“所有人都在看！所有人都在看啊！”
“里面全是你跟那個姓顧的男人的照片！”
“你們抱在一起！”
“他給你喂東西吃！”
“他的手還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