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我。
「一百兩？還是兩百兩？」
我伸出手，從枕下摸出一個小巧的錢袋，扔在他們腳邊。
錢袋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這里是五百兩銀票。」
「幫我做一件事，這些就是你們的。」
「事成之后，我再給你們五百兩，送你們出城，遠走高飛。」
「從此以后，天高海闊，再也不用做這種為人賣命的臟事。」
兩個男人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
他們的目光死死地黏在那只錢袋上，像是被磁石吸住的鐵屑。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夫人……您想讓我們做什么？」高個男人喉結滾動，聲音沙啞。
我收回目光，慢條斯理地攏了攏衣襟。
「很簡單。」
「演一場戲。」
「一場讓老夫人心滿意足，以為自己得償所愿的大戲。」
夜色更深了。
我起身，點燃了桌上的安神香。
又親自為他們倒了兩杯茶。
「天冷，喝口熱茶暖暖身子。」
茶水里，我放了些東西。
是沈玉安生前吃的那些湯藥里，我偷偷攢下來的安眠成分。
他體弱，常年靠藥物吊著。
那些藥，苦得能把人的舌頭都麻掉，卻也能讓人睡得像一頭死豬。
兩個男人端著茶杯，有些猶豫。
「怎么？怕我下毒？」
我端起自己的那杯，一飲而盡。
「現在，放心了？」
他們看著我，又看了看桌上那厚厚一疊銀票，終于不再遲疑。
熱茶下肚，藥效很快就發作了。
他們眼皮打架，身子搖搖晃晃，最后砰地一聲，接連倒在了地上。
我走過去，用腳尖踢了踢。
沒反應。
睡得很沉。
我蹲下身，開始在他們身上摸索。
很快，我從那個高個男人的懷里，摸出了一只錢袋和一張折疊起來的紙條。
錢袋里是幾十兩碎銀子，大概是婆母給的定金。
我打開紙條。
昏黃的燭光下，婆母那熟悉的筆跡，像一條條扭曲的蜈蚣，爬滿了整張紙。
「事成之后，賞金加倍。」
沒有署名，但那力透紙背的狠勁，我絕不會認錯。
我將紙條小心翼翼地收進貼身的荷包。
這是我的第一張底牌。
做完這一切，我直起身子，走到窗邊。
一陣冷風吹來，我胃里突然一陣翻江倒海。
我沖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