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女人這一輩子，不就是為了傳宗接代嗎？」
「玉安他……他去得早，沒能給你留下個一兒半女，這是我們沈家的憾事，也是你的不幸。」
「我這么做，都是為了你好，為了沈家的將來好。」
她的話，說得冠冕堂皇。
仿佛她不是一個狠毒的劊子手，而是一個深謀遠慮的慈母。
我心里冷笑，臉上卻哭得更兇了。
「母親……求您了……」
「我只想安安靜靜地為夫君守著……求您……別再這樣了……」
婆母嘆了口氣，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無奈表情。
「你這孩子，就是太死心眼。」
「罷了罷了，你既然不喜歡，我讓他們走就是了。」
「只是你記住，今天的事，誰也不許說出去。」
「否則，丟的是我們整個沈家的臉面。」
「你，還有你肚子里的那個……孽種，都別想活。」
最后幾個字，她幾乎是貼著我的耳朵，一字一頓地說出來的。
陰冷，惡毒，像一把冰刀。
我身子一顫，哭聲戛然而止。
我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婆母卻已經直起身子，恢復了那副端莊的模樣。
她滿意地看著我的反應，臉上滿是得意。
她以為，她已經拿捏住了我的死穴。
她以為，從今往后，我就是她掌心里的一只螞蟻，任她搓圓捏扁。
她轉身，帶著人，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院子里，終于又恢復了安靜。
我臉上的悲戚和驚恐，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擦干眼淚，眼神冷得像一塊冰。
春桃從里屋走出來，眼圈紅紅的。
「小姐……」
「去，把城東的林大夫請來。」我打斷她，聲音平靜無波。
春桃一愣：「請大夫？小姐您哪里不舒服？」
「就說我受了驚嚇，寢食難安。」
我頓了頓，補充道。
「記住，一定要請林大夫。」
「他是爹爹生前的至交，為人最是耿直，也只有他，我信得過。」
春桃雖然不解，但還是立刻點頭應下。
「是，小姐。」
等春桃走后，我站起身，走到沈玉安的書房。
婆母已經命人將這里封了起來，說是睹物思人，怕我傷心。
說得比唱得還好聽。
無非是怕我從這里，找到些什么不該找到的東西。
我推開門，一股塵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