術授權一并失效……”
“那就馬上跟他重簽授權”陸晴聲音發干，“讓他立刻回來簽字”
“協議上寫得很明白”法務總監聲音越來越低，“授權終止之后，如果要重新生效，必須由技術所有權人——也就是顧總——書面同意，而且新的授權費用……要按當前市場的公允價格重新談”
“市場價要多少？”一位股東嗓音都變了
法務總監報出一個數字
會議室里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那是陸氏科技現在賬面現金連湊都湊不齊的金額
“不可能……”陸晴整個人跌回椅子，精致的妝也壓不住瞬間失血般的慘白，“他不敢……他不可能真這樣做……”
韓知行這才真正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晴姐，我們的城市級智能交通平臺……”
話還沒說完，會議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技術部副總沖了進來，額頭全是汗，說話都打結：“陸總！出事了！主數據中心全部宕機！整套智能交通調度系統全停！客戶那邊電話已經打爆前臺！”
陸晴呆呆看著他
看著周圍一張張全是慌亂的臉
看著窗外高架上依舊擁堵的車流
下一秒，她抓起桌上的玻璃水杯，用力朝墻上砸過去
“顧言——！”
玻璃碎裂聲和女人撕破嗓子的喊叫，在一號會議室里震了好一會兒
此時，電梯正在平穩下行
顧言站在轎廂里，視線落在不斷變換的樓層數字上
手機輕輕震動了一下
他掃了一眼，是陸晴發來的微信：
“你現在回來，我當什么都沒發生”
顧言嘴角微微往上一挑
那點笑意淡得像玻璃上結的一層霜
他手指一滑，直接熄了屏，沒回任何字
電梯抵達一層
門開，他邁出去，穿過鋪著大理石的大廳，推開旋轉門
早風迎面撲來
他深吸一口氣，從外套口袋里掏出另一部手機，撥了個號碼
“是我”
“可以開始”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恭敬的回應：“好的，顧總，‘天鏡’項目組全員已到位，隨時等您過去”
顧言掛斷，抬頭看了一眼陸氏科技那棟直插云層的總部大樓
陽光有些刺眼
他瞇了瞇眼，轉身走向街口的人行道
一次也沒再回頭
早晨的風掠過臉側，夾著城市里混雜的汽油味和潮濕氣息
顧言停在陸氏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