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外套，悄悄出了門。
他站在陳漫寧家樓下，給她發消息：“你到窗邊來。”
陳漫寧拉開窗簾，看到樓下路燈下站著的少年，穿著睡衣，頭發被風吹得亂糟糟的。
“你瘋啦？這么晚出來？”
“給你****。”陸宇仰著頭，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夜里很清楚，“有一天，數學試卷和語文試卷一起去逛街，數學試卷說好累啊，語文試卷問為什么，數學試卷說，因為我要解決太多問題了。”
陳漫寧愣了兩秒，噗嗤笑出來：“陸宇，你這笑話好冷啊。”
“笑了就好，去睡吧。”
“你趕緊回去！外面冷死了！”
“你先關窗。”
陳漫寧關上窗，拉好窗簾，又悄悄掀開一角，看到陸宇還站在路燈下，直到她房間的燈滅了，他才轉身離開。
那一晚，她睡得特別踏實。
高考前一個月，兩人在圖書館復習。
陳漫寧趴在桌上，數學卷子攤在面前，筆在指間轉來轉去，就是不下筆。
“哪里不會？”陸宇把凳子挪過來。
“立體幾何，輔助線怎么加，我永遠找不對。”
陸宇拿過她的卷子，看了一會兒，在她耳邊低聲講解。他的聲音很輕很柔，像春天的風，陳漫寧聽著聽著，走神了。
她看著他修長的手指在紙上畫線，看著他低垂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突然覺得，這個陪了她十二年的男孩，好像真的挺好看的。
“聽懂了嗎？”陸宇抬起頭，發現她在看自己，愣了一下。
“啊？聽懂了聽懂了！”陳漫寧慌忙低頭，耳朵紅了。
陸宇看著她泛紅的耳尖，心跳漏了一拍。
他想說點什么，但最終只是拿起筆，繼續給她講下一道題。
高考前一天，兩人在老槐樹下碰面。
“明天就高考了。”陳漫寧坐在樹下的石凳上，晃著腿。
“嗯。”
“你緊張嗎？”
“還好。”
“我緊張。”陳漫寧深吸一口氣，“萬一考不好怎么辦？”
“你不會考不好的。”陸宇說，“你是我見過最聰明的人。”
“你騙人，你每次都考第一，我什么時候考過你？”
“那不一樣。你是那種……”陸宇想了想，“你是那種平時不顯山露水，但關鍵時刻總能爆發的人。”
陳漫寧被他夸得有點不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