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搶我丹藥,宗主夫君我不要了
我眉頭緊鎖,天火?那是天道自生的業(yè)火,無根無源,怎么會突然出現在靈草園?那地方是天界靈氣最溫和純凈的地方之一。
我一步踏出殿外,抬頭望去,南邊的天空果然已經被映成了一片詭異的赤紅色。
不等我動身,蘇慕雪的身影已經駕著云,一臉焦急地從遠處飛了過來,身后還跟著幾個負責仙園的仙官。
她一落地,就直奔我而來。
“嫂子!你……你怎能如此糊涂!”
還不等我反應,她身后的一位老仙官撲通一聲就跪下了,對著我哭嚎:
“神君啊!我們都看到了!一道紫色的神雷從您雷罰殿的方向劈下來,正落在仙園的‘離火草’上,這才引動了地脈天火啊!那可是天帝陛下最看重的一批仙草啊!”
蘇慕雪立刻上前扶住她,轉頭看我,滿眼失望:“嫂子,我剛剛聽聞你才與表哥通過話,我知道你心情不好,可……可也不能拿天庭的公物出氣啊!你這是犯了天條的大罪!”
她這話一出,周圍所有仙官看我的眼神都變了。
就在這時,一道金光從天而降,天帝的鑾駕到了。
天帝的臉隱在華蓋的陰影里,看不真切,但那股山雨欲來的威壓,卻讓在場所有人都低下了頭。
“凌月。”天帝的聲音里不帶一絲溫度,“她們說的,可是真的?”
我能說什么?
私情、降下雷罰、引發(fā)天火。
我說我沒做,誰信?
我的沉默,在天帝看來就是默認。
“好,很好。”天帝的聲音里帶上了怒意,
“因私廢公,濫用神權,致使天庭蒙受巨大損失。你這個雷罰神君,當得真是稱職!”
她沒有再給我任何機會。
“來人!”
金甲神將從云層中現身,齊齊跪下。
“削去凌月神君之位,打入天牢,等候審判!”
4
天牢里很冷。
我靠著墻,回想著這五十年。
飛**界,掌管雷罰,得罪了不少人,也立了不少威。我一直以為,只要我夠強,夠公正,就能站得穩(wěn)。
現在看來,真是可笑。
蘇慕雪根本不需要跟我硬碰硬,她只要輕輕推一把,我就會墻倒眾人推。
她太懂我了。
所以,我輸得一點也不冤。
腳步聲。
很輕,很穩(wěn)。
是我雷罰殿的下屬,白玉。
她提著一個食盒,就那么穿過天牢的禁制,走到了我面前,好像這能鎖住上神的牢門只是個擺設。
她把食盒打開,里面不是飯菜,而是一些卷宗和玉簡。
“神君,靈草園的火已經滅了,蘇慕雪因護園有功,得了天帝賞賜。”
“外界都說您因私情遷怒,性情暴戾,不堪重任。”
我沒說話,這些都在預料之中。
她頓了頓,又說:“這是所有與靈草園天火案相關的文書,我都拓印了一份。”
就在這時,一個清冷的女聲毫無征兆地在牢里響起,空靈得不似凡音。
“天道公允,失衡之物,必為禍根。”
白玉瞬間繃緊了身體,像塊磐石護在我身前。
我卻示意她不必緊張。
這聲音我聽過。掌管天界命格的凌華神君,風凌華。
天牢又恢復了死寂。
白玉一臉戒備,顯然沒明白發(fā)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