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我住在那間耳房里，日夜研習手札。
林家的復春之術需要大量珍稀藥材，每一味都是天價，蘇錦書為了湊藥材錢，把身上唯一值錢的東西當了。
那是一枚玉簪，她母親留給她的唯一遺物。
她拿回一沓銀票，塞進我手里。
“一千兩，夠不夠？”
我的手在抖。
“可這是**留給你的！”
“我娘留給我的，是一條命。”
她平靜地說，
“她用命換我活著，不是為了讓我守著這根簪子等死。”
那天晚上，我哭了。

4

三月十五，月圓之夜。
我在耳房里架起藥爐，將各種草藥藥按照手札上的比例熬成一鍋濃黑的藥汁。
“會很疼。非常疼。”
“做吧。”蘇錦書說。
“你想好了？”
“想好了。”她笑了笑，
“反正這十五年，我過的每一天都是煎熬。要是疼死，也算是解脫。”
“你不會死。”我說，“我不會讓你死。”
窗外傳來前院的絲竹聲和勸酒聲，有人在笑，笑得很開心。
蘇錦書脫了衣裳，走進浴桶。
藥汁浸沒她身體的那一刻，她整個人猛地繃緊了，像一張拉滿的弓。
青筋暴起，牙關緊咬，汗水瞬間濕透了她的鬢發。
“疼……好疼……”
“忍一忍。”我按住她的肩膀，“這只是開始。”
疼痛一波接一波地襲來，她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皮膚表面的暗紅色斑塊漸漸變黑，像是有什么東西從骨頭里被逼了出來。
半個時辰后，她終于忍不住了，發出一聲壓抑的慘叫。
我轉頭看向浴桶。
藥汁已經從黑色變成了暗紅色，蘇錦書皮膚上的皺紋和斑點已經褪掉了大半。
我繼續施術。
洗髓完成，換膚開始。
換膚需要用到一種特殊的藥膏，由珍珠粉、白芷、茯苓等十八味藥材熬制而成。我將藥膏均勻地涂抹在她全身，然后用紗布包裹，等待藥力滲透。
這個過程需要整整一夜。
第二天清晨，我解開紗布。
蘇錦書還在沉睡，陽光透過窗紙照在她身上，我看見了一具完美的軀體。
肌膚勝雪，吹彈可破。腰肢纖細，盈盈一握。
那十五年被風塵摧殘的痕跡，消失得干干凈凈，和父親畫中的一樣。
她醒了。
我扶她走到銅鏡前。
她看著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