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自己，久久不語。
然后她轉過身，抱住了我，抱得很緊。
“謝謝你。”她的聲音哽咽，“阿檀，謝謝你。”

5

一個月后，京城花燈會。
皇帝每年都會微服出宮觀賞，這是蘇錦書唯一的機會。
我在皇帝必經的路線上擺了一個小攤，賣一種叫做“透骨香”的香囊。
這種香囊用林家秘方配制，香味極其特殊，會隨著體溫變化散發出不同的氣息。
皇帝路過時，果然被香味吸引。
“這是什么香？”他停下腳步。
“透骨香。我家祖傳的方子，只送給有緣人。”
“怎樣才算有緣人？”
“先生可愿隨我去一個地方？那里有人會為您彈一曲《廣陵散》。”
皇帝跟著我穿過幾條小巷，來到一座小樓前。
蘇錦書坐在樓上，面前擺著一架古琴。
月光灑在她身上，她一襲白衣，不施粉黛，像是從畫中走出來的人。
皇帝站在樓下，抬頭看見了蘇錦書，被她的氣質吸引住了。
那是太傅府養出的清貴，是琴棋書畫浸染出的風骨，是十五年風塵磨礪出的嬌媚。

蘇錦書沒有看皇帝，在彈琴。

纖纖十指在琴弦上翻飛，如刀光劍影，如鐵馬冰河。

一曲終了，
皇帝走上樓，走到蘇錦書面前。
“你叫什么名字？”
“錦書。”
“云中誰寄錦書來？”
皇帝贊許著點頭。
“好！跟我回宮。”
蘇錦書成功入了宮，而我留下來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6

蘇錦書入宮第三天，在御花園碰見趙昭儀。
趙昭儀就是丞相趙崇遠的千金，靠著林家復春之術入宮，是皇帝最寵愛的妃子。
“你就是那個從青樓來的**？長得確實有幾分姿色。不過在這宮里，光有姿色是不夠的。
上一個敢勾引皇上的**，現在在冷宮里，臉被劃了十七刀，舌頭被割了，眼睛被戳瞎了。”
蘇錦書跪在地上，低著頭，身子微微顫抖。
但她的顫抖不是恐懼，是憤怒。

第二天，
蘇錦書正在給皇帝泡茶。
趙昭儀笑著說要露一手，接過茶具泡了一壺茶。
她端起茶杯正要遞給皇帝，蘇錦書“不小心”碰了一下她的手腕。
滾燙的茶水潑在了趙昭儀的手上。
趙昭儀尖叫一聲，茶杯落地摔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