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了父親的命，也讓他記了一輩子。
身份云泥之別，他連多看她一眼都不敢，更不敢生出半分高攀的心思。
后來再見，已是太傅獲罪、滿門被抄之后。他攢了好幾年的積蓄，跪在老*面前求她放人。
可蘇錦書沒答應。
她說，她是罪臣之女，誰沾上誰倒霉。
十五年前，正是丞相趙崇遠誣陷她父親謀反。
這些是我娘講給我聽的故事，她并不吃味，相反還佩服這個女子的胸襟氣度。
“你要報仇，我也要報仇。從今天起，你我有了共同的敵人。”
兩個被丞相府碾碎的人，結成了最堅不可摧的同盟。
3

蘇錦書把我帶回她的住處，一間偏僻的耳房，只有一張床、一張桌子和一個破舊的妝*。

她給我端來一碗熱粥。

我捧著碗，喝了個**。

她坐在床邊看著我，眼神復雜，
“你還沒告訴我，你到底是誰。”
“城東林家。”
蘇錦書的瞳孔驟縮。
“是林大夫家？！滅門案……這幾天我聽說。”
“丞相千金來我家求了復春之術，轉身就滅了我滿門。”
我放下碗，“我娘臨死前留下**，正是丞相千金所為。”
蘇錦書站起身，走到窗邊。
月光照著她的側臉，她的表情很平靜。
“我爹臨死前也說過一句話。他說，趙崇遠，你會遭報應的。”

她轉過身來看著我，眼中有一簇火苗在燃燒。
“十五年了，我每天都在想怎么讓他遭報應。但我一個青樓女子，連這扇門都出不去，我能做什么？”

“你能做的很多。”我說，“只要你信我。”

“信你什么？”

“信我能讓你回到十六歲。”

她盯著我看了很久。

“你的條件是什么？”

“我要你進宮。趙崇遠的女兒現在是皇帝的新寵，我要你取代她，我要她在宮里生不如死。”

“我進宮？”
蘇錦書苦笑，“我一個罪臣之女，青樓出身，憑什么進宮？”

“憑我。憑林家的復春之術。憑你在青樓十五年練就的萬千手段。憑你曾是貴女，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憑你的不甘心。”

蘇錦書沉默了一瞬，她坐下來，認真地看著我。

“好。我信你。但你要告訴我，怎么做。”

接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