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讓前女友來當伴娘后,他悔瘋了
其他三人立馬聽懂我話里的隱喻。
蕭宇軒回頭不可置信地看向崔靜怡,“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
崔靜怡神色慌張,卻仍強壯鎮定的否認。
“宇軒,你別聽林悠瞎說,她是沒了孩子嫉妒我,我上次不是給你看了產檢報告嗎,時間都對得上。”
看著她狡辯,我再次開口,“蕭宇軒,你本身就是醫生,想查出真相并不難。”
我有些累了,不想再同他們掰扯,說完拉著顧銘當場離開。
一直到回到車上,我才注意到,我還在拉著顧銘得手。
我的臉瞬間通紅,不好意思的松開。
顧銘看到我的反應,笑出了聲。
他不似蕭宇軒那樣成熟嚴肅,更加陽光,我沉溺在他的笑容里許久。
等回過神,我才開口將剛剛在醫院門口沒問出的話問出。
“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顧銘似乎一直在等我開口問。
“我早就認識你,比蕭宇軒更早。我和你是一個研究生學校的,甚至是一個學院。可當時一直沒機會接近你,無意間得知你在申博,我就和你申請了一個學校的博士,結果開學你并沒有來。”
我被顧銘的話震驚,“我當時媽媽出了點意外,遇見了顧銘,為了和他在一起,我放棄了讀博機會。”
我不知道為什么,竟有一絲心虛,說話聲音越來越小。
顧銘安撫地輕摸了下我的頭,“我理解,不過再見到你,沒想到是在那天的酒吧門口,我才知道,你是蕭宇軒的未婚妻。”
也是,蕭宇軒和我在一起后,從來沒有在朋友圈公開過我。
甚至連我們結婚,也以他工作太忙,手術太多,沒空為由,沒有拍婚紗照。
所以,也難怪作為他朋友的顧銘到結婚前一天才知道我的身份。
看出我的失落,顧銘再次開口,“要不要做回自己,今年的申博馬上開始了,我知道你的實力。”
我抬頭看向他,仿佛一束光。
此時,我的電話響起,是媽媽。
“悠悠,媽媽這兩天一直睡不好,總感覺你跟著蕭宇軒不會幸福,我知道你喜歡他,但也知道你是因為我的事情對他有濾鏡,不要有顧慮。不開心我們就離開。”
我眼角泛紅,哽咽著說,“好我知道媽媽,你放心。”
掛斷電話,我再次抬起頭,眼底露出一絲笑意。
“好,我要找回自己了。”
說完,我打開手機,將之前存有母親醫藥費的那張卡里的錢,一口氣全部轉回給蕭宇軒。
這次,我真的不再欠他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