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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助理小林每天會準時幫他換三次水。
但今天早上，小林被調走了。
沈妙的命令。
“陳遠不需要特殊照顧，所有人按規矩辦事。”
陳遠沒說什么。
他喝完了涼水，繼續看代碼。
下午兩點，研發部開會。
沈妙坐在主位上，旁邊是剛空降來的副總，叫周明。
據說是沈妙***讀M*A時的同學。
“陳遠呢？”沈妙看了看表。
“來了。”陳遠推門進來。
“遲到了兩分鐘。”
“電梯等了很久。”
“這不是理由。”沈妙的聲音很冷，“下不為例。”
陳遠坐到了角落里。
周明站起來，打開投影。
“這是公司明年的戰略規劃，我做了調整。”
他看了一眼陳遠。
“陳工，你負責的AI項目，需要移交給我。”
陳遠抬起頭。
“移交？”
“對，沈總認為，核心技術應該由更專業的人來管理。”周明笑了笑，“你畢竟只是個程序員，戰略層面的東西，你不懂。”
會議室里安靜了幾秒。
所有人都看向陳遠。
陳遠的臉色沒有任何變化。
“好。”
“那你下周把源代碼和文檔整理一下，交接給我。”
“源代碼我可以給，但文檔沒有。”
“什么？”周明愣了一下。
“我一個人寫的代碼，不需要文檔。”
周明笑了。
“陳工，你在開玩笑吧？三百多萬行代碼，沒有文檔？”
“沒有。”
“這不合規矩。”
陳遠看了一眼沈妙。
“沈總說的，要講規矩。”
沈妙的臉色變了一下。
但她沒說話。
周明皺起眉頭：“那交接怎么做？”
“你可以看代碼，看得懂就接，看不懂我也沒辦法。”
這句話說出來，整個會議室的氣氛變了。
周明的臉漲得通紅。
“陳遠，你這是什么態度？這是公司資產！”
“我知道。”
“那你應該配合交接！”
“我在配合。”陳遠的聲音很平靜，“代碼我會全部給你，你看不懂，是你的問題。”
“你……”
周明氣得說不出話。
沈妙開口了：“陳遠，周明是斯坦福的計算機碩士，他看不懂你的代碼？”
“斯坦福的碩士，也未必看得懂。”
陳遠站起身。
“還有別的事嗎？沒有的話我去寫代碼了。”
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