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拍了拍女兒的肩。
可不回答，本身就是答案。
呂翊深喉結滾了一下，開口時嗓音竟有點啞：“風芍，我們需要談談。”
“可以。”李風芍說，“先談侵權，再談孩子，最后談你呂家欠我的那份離婚賬。”
她說得太直白，連旁邊媒體都下意識把鏡頭對準了她。
她卻半點不避，抬手示意身邊抱電腦包的男孩把平板遞過去。
男孩點開文件，稚嫩的童音透著和年齡不符的冷靜：“這是我媽六年前上傳到國際醫學云庫的底層加密草稿，帶原始時間戳。你們今天要發的系統，核心模塊一共七段，五段和她的一致，另外兩段是后補的。”
主持人都傻了。
臺下一堆業內專家已經開始交頭接耳，有人甚至直接站起身想看得更清楚。
男孩說完，又補了一句：“順便說一下，剛才是我切的屏。你們**安全做得太差了。”
最小的小姑娘咬碎棒棒糖，補刀補得脆生生：“差得像小區門口壞掉的自動門。”
四周有人沒忍住，噗嗤笑出了聲。
呂翊深的目光卻仍落在孩子們臉上。
男孩說話時皺眉的樣子，和他處理文件時幾乎一模一樣。那個抱平板的男孩站姿筆直，眼神沉靜得不像孩子。至于另一個一直沒出聲、只安安靜靜觀察全場的小姑娘，眉眼幾乎就是縮小版的李風芍。
太像了。
像到他沒辦法再騙自己。
“峰會結束前，我的律師會發正式函件。”李風芍說，“從今天開始，‘星芽’歸屬、當年離婚中的醫療欺詐，還有四個孩子被你呂家隱性爭奪繼承權的風險，我會一起清算。”
呂翊深臉色終于變了：“我從來沒想過爭孩子。”
“你沒想過，不代表別人沒想過。”李風芍看著他，“六年前你也說過，你沒想過逼我走。”
那一瞬，呂翊深像是被人當胸捅了一刀。
他想起六年前那個雪夜。
李風芍把離婚協議放在桌上，臉色白得幾乎透明。她問他，檢查報告一定是真的嗎？她說自己沒有做過那些被懷疑的事，也不信自己會被一句“不孕”就徹底判死。
可那時候的他，父親**，公司動蕩，母親在耳邊一遍遍說李風芍進門兩年無所出，連實驗室里那套所謂“理想**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