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走傳家寶后,未婚夫家破人亡了
安頓好沈默后,我徹底從鼎盛拍賣行辭了職。
陸啟明以為我是在避嫌,反而樂見其成地對外宣布了林夏晚首席修復師的身份。
我沒有理會外界的流言蜚語,而是獨自回到了出租屋,打開了暗網的調查系統。
這三年來,我為了幫陸啟明在古董圈打通人脈,結識了不少三教九流的情報販子。
我要查清楚,林夏晚到底是從哪里冒出來的鬼魅。
僅僅過了兩個小時,一份厚厚的加密檔案就發到了我的郵箱里。
看著屏幕上的調查結果,我感到一陣毛骨悚然的寒意。
林夏晚根本就不是什么從大山里逃出來、被吸血鬼原生家庭逼迫的可憐女孩。
檔案顯示,她的親生父母,是十年前因為偽造國寶級青銅器而轟動全國,最終被判入獄的頂級造假頭目。
而更讓我覺得天塌地陷的是檔案里的另一組照片。
那是六年前的大學校園,陸啟明和林夏晚手牽著手在操場上接吻的照片。
他們根本不是什么近幾個月才認識的施恩者與受害者。
他們是初戀,是一對從一開始就臭味相投的同謀!
原來,這一切都是一場精心策劃了整整三年的奪權騙局。
三年前,陸啟明的拍賣行瀕臨破產,是我帶著沈家的人脈和資金救了他。
他假意追求我,騙取我的信任,將拍賣行的核心業務交給我打理。
等拍賣行終于做大做強,成為業界第一時。
他就順理成章地將林夏晚以“可憐實習生”的身份安***。
用“假結婚救人”的借口,合法地將拍賣行的巨額資產洗白,轉移到林夏晚的名下。
他們踩著我的心血,喝著我的血,去成全他們那令人作嘔的偉大愛情。
好,真是太好了。
我平靜地將這些照片和資金轉移證據全部打包,存進了一個加密優盤里。
這三年,陸啟明為了避稅,經手過不少見不得光的黑貨。
只要我把這份東西交給經偵大隊,他們這對苦命鴛鴦就可以去監獄里恩愛到老了。
我抓起外套,毫不猶豫地走向門口。
就在我的手剛剛握住門把手的那一刻,口袋里的手機突然瘋狂**動起來。
屏幕上顯示的是療養院院長的號碼。
我按下接聽鍵,還未來得及開口,那邊就傳來了院長變調的哭腔。
“沈小姐,您快來第一人民醫院吧,出大事了!”
“默默不知道怎么從療養院跑出去了,在高速公路上突發狂躁,直接跳了車……”
“人剛送到急診,醫生說……搶救無效。”
手機“吧嗒”一聲從我手中滑落,重重地砸在地板上。
我的世界在這一瞬間失去了所有的聲音,只剩下耳邊尖銳的耳鳴。
不知道是怎么趕到醫院的,當我站在停尸間冷冰冰的鐵床前時,我的靈魂仿佛已經抽離了**。
沈默安靜地躺在那里,身上蓋著白布。
負責搶救的護士紅著眼睛走過來,遞給我一個密封的證物袋。
“沈小姐,這是從死者手里掰出來的東西,他死前攥得死死的,怎么都不肯松手。”
我顫抖著手接過那個證物袋。
隔著透明的塑料薄膜,里面是一張被鮮血染紅的微縮照片。
照片上,陸啟明穿著白色的新郎西裝,深情地親吻著穿著婚紗的林夏晚。
照片的背面,用口紅寫著一行刺眼的字:“精神病就該**,別擋了我和你**的路。”
我的弟弟,那個連話都說不清楚的自閉癥天才。
在臨死前的最后一刻,究竟經歷了怎樣非人的恐嚇與折磨?
到底是誰,把這張照片塞給了他,又是誰逼得他在高速上絕望跳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