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昭啊，嫁進秦家三年，怎么使喚都不吭聲。」
「我兒子不嫌棄她就不錯了。」
我死在精神病院第三十七天。
老公、婆婆、還有他養的女人，偷了我家四合院，偽造簽名把我關了進來。
閉眼前看見女兒隔著鐵絲網哭，胳膊上全是青紫。
這一世我睜開眼，第一件事是去鎖房產證。
「一個都跑不了。」
第一章
天花板是白的。
窗簾透進一層薄光，是早上六點左右的顏色。
我盯著頭頂那盞吸頂燈，燈罩里有一只**的飛蛾。
這盞燈我認識。
秦浩家的主臥。婚后第一年我擦過這個燈罩，踩凳子差點摔下來，秦浩在客廳打游戲，頭都沒抬。
我的手攥住了被角。
十根指頭。指甲完整，沒有淤青，手腕內側干干凈凈。
沒有針眼。
上一次這雙手被綁在床欄上，護工掰開我的嘴灌藥。藥是苦的，從喉嚨一直燒到胃里。
第三十七天。我不記得自己是怎么死的。只記得最后看見的畫面——念念隔著鐵絲網哭，鼻涕糊了一臉，小胳膊上青一塊紫一塊。秦浩站在后面，摟著那個女人的腰。王翠華在邊上嗑瓜子。
我坐起來。
身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秦浩側身躺著，睡得四仰八叉，嘴微微張開。
這張臉。我看了三年，以為是良人。到死那天才看清楚。
我沒有動他。
起身，光腳踩在地板上。木地板微涼，是真實的溫度。
走到客廳，日歷掛在玄關墻上，紅圈標著今天：三月十五日。
三月十五。
我在心里算了一下。上一世，房產過戶的委托書是六月八號簽的。距離那天還有將近三個月。
三個月。
夠了。
我折回臥室。走到床頭柜前，拉開第二層抽屜。里面是秦浩的襪子、充電線，還有一摞舊雜志。雜志下面應該有一個牛皮紙袋，里面裝著四合院的產權證原件——我爸留給我的唯一遺產。
我翻開雜志。
牛皮紙袋在。
我拆開封口，抽出里面的東西。
一沓空白紙。
產權證不在了。
手指捏著那幾張白紙，我站在原地看了十秒。
比上一世早。他們已經把原件拿走了。
衛生間傳來水聲。秦浩起了。
我把白紙塞回去，抽屜合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