貸款80萬買房,奶奶只能睡走廊
“這只能證明你家有噪音,不能證明聲音是我家發出來的?告訴你,我家第一沒裝修,第二沒小孩兒亂跑,別沒事找事。”
門被猛地關上,我碰了一鼻子灰。
看來不找到實質證據她不會承認的。
第二天,我跟主管請了一天假。
太陽漸漸落下,我緊張地坐在沙發上等。
既害怕聽到樓上的聲音,讓人心煩,又害怕聽不到,抓不住證據。
還好,樓上死性不改。
晚上10點,頭頂開始響起“咚咚咚”,時快時慢,震得人渾身發怵。
我瞬間起身上樓:“你好,外賣。”
“你大晚上點什么外賣啊?都這么胖了還吃!”
屋子里丁美姝的聲音由遠及近,卻在開門看到我的瞬間白了臉,下意識遮住身后。
我愣住了。
屋里有個男的,光著膀子,一身白花花的肥肉,手里攥著跳繩,滿頭汗,喘著粗氣。
想到小老太烏青的黑眼圈,還有被欺負的畏畏縮縮的模樣,我渾身發抖。
“是跳繩的聲音對不對?咚咚咚的,從夜里到第二天天亮,一直是你家在跳繩。”
“為什么不承認?”
丁美姝眼睛瞪得很大:
“跳繩怎么啦,我大兒子在家跳繩犯法啦?”
“你們一家都神經衰弱吧,有病就去看病,別來惡心人。”
她越說越來勁,開始拿手機拍視頻:“我要曝光你!”
我被她們母子推出去。
幾秒鐘后,業主群開始爆炸。
視頻里是我扮作外賣員沖進她家里,配的文字:“大晚上偽裝成外賣員私闖民宅,我真的好害怕。”
緊接著另一條是丁美姝自己,她披頭散發坐在沙發上哭:“對不起,我承認兒子在家跳繩了。可是跳繩而已啊?誰家沒個孩子,就不能相互體諒一點嗎?”
底下已經刷了幾十條。
“這**什么人啊?**吧!”
“是不是15樓那家,前幾天**也鬧事的。”
“不就是跳繩嗎?能有多大聲音!鄉下來的比城里人還難伺候。”
“這件事讓我意識到,生命在于運動,不運動就會跟這倆母子一樣心驚肉跳,抑郁頭疼。”
我一天一天翻,氣得手發抖。
“滴”
一條新視頻,地上是被剪碎的跳繩,配文:以后再也不跳了,不給大家添麻煩。
底下又是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