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負責人是你？！我上報給總公司的名單，明明是楊帆！”
他幾乎是吼出來的。
我看著他，眼神毫無波動。
“吳經理，您大概忘了。當初您把項目交給我的時候，說過什么。”
“你說，只要我能把項目拿下來，我就是總負責人。”
“您也忘了，這份標書，從第一個字到最后一個字，是誰寫的。核心技術方案，是誰做的。無數個深夜，是誰在跟甲方溝通細節。”
我的語速不快，但每一個字，都像一顆釘子，釘進他和楊帆的耳朵里。
楊帆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嘴硬道：“那又怎么樣！我負責統籌全局，負責客戶關系！沒有我，你能見到甲方老總的面嗎？”
我笑了。
“是嗎？”
“你所謂的客戶關系，就是陪人喝酒，然后回來告訴我，甲方對我的方案很滿意？”
“你所謂的統籌全局，就是在我提交的每一份報告上，把我的名字劃掉，簽**自己的？”
楊帆被我堵得啞口無言。
吳建功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他深吸一口氣，似乎想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換了一種語氣，語重心長地說。
“許昭，我知道你辛苦了，你的功勞，公司不會忘記。”
“但是，做人要懂得感恩，要顧全大局。楊帆是什么**，你清楚。這個項目由他掛名，對我們整個部門都有好處。”
“你還年輕，未來的路還長，不要為了一時之氣，把自己的路走窄了。”
他說著，從抽屜里拿出一個信封，推到我面前。
“這里面是五萬塊錢，算是給你的獎勵。你現在就去起草一份**，就說項目能成功，全靠楊帆的領導。你只是做了些輔助工作。”
“把這份**發到公司內部群里，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
他看著我，眼神里帶著一種施舍和強硬的命令。
他以為，我還是以前那個，可以被他隨意拿捏、畫個大餅就能打發掉的許昭。
我看著桌上那個厚厚的信封。
又抬頭看了看他那張虛偽的臉。
我忽然覺得很可笑。
半年的心血，無數個日夜的煎熬，在他眼里，就值這五萬塊錢。
還要我，親自把自己的尊嚴和成果，打包送給一個廢物。
我沒有去碰那個信封。
我只是從我的公文包里，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