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開始。我們手里，有你所有成果的‘底稿’。”
04
手機屏幕的冷光，映著我毫無波瀾的臉。
那行囂張的文字，在我眼中停留了三秒。
然后，我摁滅了屏幕。
贏了？
不。
我從不認為這是終點。
當我決定掀翻桌子的那一刻，我就知道，這只是一場戰爭的開始。
所謂的“底稿”，無非是我提交給吳建功的那些項目周報和階段性方案。
他以為，拿到了這些，就拿到了我的命脈。
可笑。
一個真正的操盤手，永遠不會把所有的底牌都亮在桌面上。
我將手機扔進包里，抬頭看了一眼城市璀璨的夜景。
霓虹閃爍，像一場盛大而虛無的夢。
而我，將是這場夢里，最清醒的獵人。
第二天，我準時出現在公司。
當我踏入部門的玻璃門時，整個辦公區頓時安靜下來。
所有的聲音，戛然而止。
幾十雙眼睛，齊刷刷地朝我看來。
那眼神復雜至極。
有畏懼，有好奇，有嫉妒，也有掩飾不住的討好。
昨天那個沉默寡言，可以被隨意忽視的許昭，已經死了。
今天站在這里的，是東湖新城項目事業部的總經理，許昭。
小麗第一個反應過來。
她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一路小跑地迎了上來。
“許總！您來啦！哎呀，我就知道您是人中龍鳳，早晚要一飛沖天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就要伸手來接我的包。
我側身避開了。
“謝謝。”
我只淡淡地說了兩個字，目光越過她，掃視全場。
“九點半，會議室，所有人，開個短會。”
我的聲音不大，但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里。
說完，我不再理會任何人，徑直走向了那間曾經屬于吳建功的經理室。
從今天起，它姓許了。
辦公室里，吳建功的東西已經被清理干凈了。
只留下空蕩蕩的辦公桌，和一種權力真空后的冷清。
我拉開椅子，坐下。
我的身后，是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半個城市的繁華。
我沒有去欣賞風景。
我打開電腦，腦子里已經勾畫出了整個項目部未來的組織架構。
九點半。
我拿著一個筆記本，準時走進會議室。
長條形的會議桌兩旁，坐滿了人。
所有人都正襟危坐，表情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