賬戶。里面的每一分錢，都有流水記錄。”
“你什么意思？”他愣住了。
“意思就是，那一百八十七萬，跟你沒有半點關系。”
我拿出房卡，準備開門。
他再次抓住我。
“不可能！我們家的錢都在里面！”
“是嗎？”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那你提交離婚材料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你分的，可能只是一堆債務？”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03
周明凱的表情凝固了。
他死死地盯著我，像是不認識我一樣。
“你……你說什么？”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我說，”我平靜地重復，“離婚的時候，你分的，可能只是一堆債務。”
我甩開他的手，刷卡開門。
他跟了進來。
酒店的房間不大，因為我的購物袋而顯得有些擁擠。
他看著滿地的奢侈品，呼吸變得粗重。
“溫靜，你到底想干什么？”
“這句話應該我問你。”我把包放在沙發上，轉身面對他，“周明凱，你瞞著我提交離婚材料，你想干什么？”
他被我問住了。
眼神閃躲，不敢看我。
“我……”
“是為了那個女人？”我替他說了出來，“為了讓她，盡快進門？”
他的臉色更白了。
“你……你都知道了？”
“是啊，都知道了。”我點點頭，“所以，我成全你。”
我拉開椅子坐下，姿態從容。
“我們離婚吧。”
這四個字，我說得異常輕松。
他卻像是被雷擊中一般。
“離婚？”他瞪大眼睛，“溫靜，你不能這么做！”
“為什么不能？”我反問，“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我沒有！”他急切地否認，“我那只是……只是哄哄她！”
“哄哄她？”我笑了，覺得無比諷刺，“用我們的房子，我們的車，我們的存款，去哄另一個女人？”
“我沒有！”他還在狡辯，“那輛車是我**！”
“**一個退休工人，哪里來的四十萬買車？”我冷冷地戳穿他，“周明凱，別把我當傻子。”
他徹底說不出話了。
房間里陷入了死寂。
他站在那里，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顯得手足無措。
過了一會兒，他才艱難地開口。
“靜靜，我錯了。”
他試圖走過來拉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