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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關了電視，轉頭看他。
"挺好的，什么時候打算結婚？"
我兒子眼睛一亮。
"明年吧，她想先把工作穩定下來。"
我點點頭。
"那結婚后，什么時候要孩子？"
我兒子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低下頭，手指絞在一起。
半天沒說話。
我心里咯噔一下。
"建軍，怎么了？"
我兒子沉默了很久。
他抬起頭，眼眶有些紅。
"媽，婷婷她……她不能生。"
那一刻，我腦子里嗡的一聲。
不能生？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什么意思？"
我兒子咬著嘴唇。
"她之前身體出了點問題，做過手術，醫生說懷孕的可能性很小。"
他急忙補充。
"但是媽，我不在乎，我愛她這個人，不是因為她能不能生孩子。"
我看著我兒子。
他眼神里滿是堅定。
我沒再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那你們好好相處吧。"
我兒子松了口氣，以為我同意了。
"謝謝媽，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他回了自己房間。
我坐在客廳里，一動不動。
老趙從臥室出來，看見我的表情。
"怎么了？"
我把剛才的話告訴他。
老趙臉色也變了。
"不能生？那怎么行？"
他急了。
"咱們家就建軍一個兒子，他要是不生孩子，咱們家不就絕后了嗎？"
我沒理他。
我在想別的事。
那個周婷婷，第一次見面就帶著那么多東西。
話說得滴水不漏。
表現得那么完美。
她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問題。
她是故意的。
她要先把我兒子拴住，讓他離不開她。
等我們發現問題，木已成舟。
我越想越清楚。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一夜沒睡。
老趙在旁邊打呼嚕，我盯著天花板。
天快亮的時候，我做了一個決定。
第二天一早，我叫住正要出門的老趙。
"我今天去醫院檢查一下身體。"
老趙正在穿鞋，愣了一下。
"檢查什么？哪兒不舒服？"
我平靜地說。
"看看還能不能再生一個。"
02
老趙手里的鞋掉在了地上。
他瞪大眼睛看著我。
"你說什么？"
我重復了一遍。
"我說，我要去醫院檢查，看看還能不能再生一個。"
老趙以為自己聽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