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去世,丈夫才追悔莫及
賀涵冷著臉,一聲冷笑把我拉回現實。
“青青說的對,要錢給她便是,反正她根本不配做安安的媽媽,只有你配得上安安一聲媽媽。”
聽到這句話,我不禁地想要看清楚那個女人的樣子。
胸口泛起酸意,我的女兒怎么會喊別人媽媽?
沈青青抬頭看向賀涵,有些驕傲地回答。
“安安當時說,我比她的媽媽還要對她好,還說如果我是她的親媽媽就好了。”
“你的確比她更像一個好媽媽,畢竟她會當著女兒的面分泌乳汁!”
我全身止不住地顫抖,額頭冒起一陣冷汗。
他們父女倆,都是這么想我的嗎?
可是,我是身不由己的啊……
我不想再聽下去了,轉身離開卻遇到了張護士。
“孟知音,你別在外面瞎跑!你的身體自己還不清楚么!”
賀涵好像看了眼張護士懷里的病例,神色一緊。
后來好像想到什么似的,冷嘲熱諷地開口。
“孟知音你真是好手段,都能配合醫護人員陪你演戲了!”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那么低劣的手段么?還是說,你想讓我相信這是你不救女兒的原因?”
沈青青似乎也看到了,回應著賀涵的話。
“孟知音,你也不必這樣膈應人,你以為我們會相信你么?”
“如果你真的愿意救安安的話,腦癌晚期也不會放任不管!”
我滿嘴苦澀,扯起嘴角笑了一下。
我跟著護士離開,經過賀涵時還能感受到他的憤怒。
“賀涵哥哥,說不定她真的有苦衷?或許自己害怕捐贈,是想生一個孩子把腎臟捐給安安呢?”
話音剛落,賀涵仿佛更加惱火了。
沈青青的話無疑是在提醒他,我當初不僅離開他和女兒,還懷了別人的孩子。
賀涵猛的抓住我的手腕,眼里滿是疏離和冷漠,惡狠狠地開口。
“錢我給你了,以后不要再出現在我和我的未婚妻面前。”
我霎時淚流滿面,下一秒手卻被人嫌惡地猛的甩開。
我站不穩一下跌坐在地上,看著眼前兩個人依偎著離開。
沈青青回頭的那一瞬間,我好像看到了得意洋洋的表情,眼神里也滿是嘲諷。
“干什么啊!他們是什么人,這么作踐你,你都不會反抗嗎?”
張護士在旁邊扶起我,心疼地來回檢查。
我搖了搖頭,回到了病房。
我在床邊枯坐了一上午,回想起剛才的場景,還是會有一陣陣鈍痛。
我拿著體檢報告,輕輕地**上面每一個字。
手指劃過一個又一個病灶,最后停在了幾個大字上。
多囊腎病,家族遺傳
直到現在賀涵現在都不知道,我不僅僅是腦癌晚期,還有多囊腎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