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合同不算數嗎？”
“這……”呂芃撓了撓頭皮，也很為難。
如果那塊墓地還空著這件事倒是好辦，但是現在已經有人花重金買下那塊地，他也沒有辦法，總不能讓人家過來把骨灰挖出來帶走吧。
呂芃在思考一翻后，終于想到一個自認為兩全其美的辦法。
“徐小姐，我也只是個打工仔，這樣吧，這件事畢竟是我們的失誤，我跟上級申請一下，幫***找個**更好的墓地行么？”
我看了眼時間，“那必須要按奶奶生前的要求來。”
方向要朝南。
位置要靠中間，奶奶喜歡熱鬧。
一年四季陽光要充足。
奶奶怕臟。
一想到她以后都要被埋在這么狹小的地方，她就害怕。
“我盡快安排。”
呂芃想送我出門。
卻被同事喊住。
我回頭，“你去忙吧，不用送我。”
他微笑著朝我點頭，然后轉身離開。
06
我走出大門，剛攔下一輛出租車準備上車時，一個中年婦女被保安轟出大門。
中年婦女被推倒在地，她看著病怏怏的，嘴里嚷嚷著***。
“我女兒鄭婷那么乖，她才不會做這種缺德事，肯定是你們逼她認罪的。”
她是鄭婷的母親？
見我愣神不上車，司機按了兩下喇叭，“小姐你還坐不坐車？”
我微笑著道歉，“不好意思，我想起來還有點事，先不坐了。”
我關上門朝鄭母走去。
保安擼起袖子，“你這***，都來鬧過多少次了，再不滾我送你蹲大牢。”
說著他動手揪住鄭母衣領，想扇她巴掌。
我大聲喝止，“住手。”
保安的拳頭沒有落下，他把人推給我，警告道：“你是她女兒？趕緊帶這瘋子走，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鄭母的聲音因尖叫變得嘶啞，“別走……”
我拉住她胳膊，帶她去附近的面館。
服務員上了一壺白開水。
我往她面前的杯子里倒水。
“阿姨，我叫徐恬恬，是名律師，你要是有冤屈可以告訴我。”
鄭母放下水杯，激動地抓住我的手，“真的么？”
我點點頭。
半年前，鄭母**出急性胰腺炎，需要動手術，但手術費高昂，鄭婷一個剛畢業的學生湊不出這么多錢。
她本想****。
在簽字的那一刻，鄭婷卻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