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就可以主張她偽造債務、惡意轉移夫妻共同財產。"
律師費我花了兩萬。刷的信用卡。
我在公司請了兩天的事假，扣了績效分。
但這些都不算什么。
手機震了一下。
蘇敏發來一條微信："程遠，冷靜期第七天了。想好了就簽。別浪費大家時間。"
我沒回。
把手機翻了個面，屏幕朝下。
茶幾上放著那十四頁銀行流水打印件。
三十二萬六千八百。
每一筆，日期、金額、收款人，****。
我沒浪費時間。
我在準備補刀。
冷靜期第十二天。
調解室。民政局安排的離婚調解。
調解員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桌上擺了一盒紙巾。
蘇敏來了。佟律師也來了。
這次蘇敏穿了一件淺藍色的毛衣，沒化妝，眼眶泛紅。
她看起來像一個被丈夫傷害了的女人。
如果我不知道她在凌晨三點用我的舊手機偷驗證碼的話，我可能也信。
調解員開口："雙方說說意見吧。"
蘇敏先開口。聲音小小的。
"我只想盡快結束這段婚姻。三十萬的債務是我婚前借的，程遠不愿意幫我還，所以我提出離婚。"
婚前借的。
她改口了。
上次在家里談的時候，佟律師的說法是"婚內借款"?，F在她說婚前——因為如果是婚前債務，就是她的個人債務，不影響共同財產分割；但她可以用"我有債要還所以房子給我"這個理由來爭取更多份額。
我看了一眼唐律師。他微微點頭。
我開口了。
"調解員，我有幾個問題。"
"請說。"
"第一，蘇女士提到的三十萬債務，出借人分別是張慧、李萍、王東升。我調查發現，張慧是佟方正律師所在的北城律師事務所的關聯人員，李萍是佟律師團隊的法務專員。請問這三個債主和蘇女士的**律師是什么關系？"
調解室安靜了一秒。
佟律師臉上的表情沒變，但他拿筆的右手停了一下。
蘇敏的目光閃了一下，看向佟律師。
調解員看了看兩邊："這個問題……調解階段不做事實調查。"
"沒關系，那我換一個。"
"第二，我們的共同賬戶過去九個月有三十七筆轉賬流出，總金額三十二萬六千八百元。收款人恰好也是張慧、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