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柱上。
她的眼神開始躲閃，不敢再看我。
“不……不是那樣的，瑤瑤，你聽我解釋……”
她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但充滿了慌亂。
“周文軒他……他只是不放心你，怕你一個人在家亂想，所以才讓我多陪陪你……”
這個解釋，多么蒼白無力。
多么漏洞百出。
“是嗎？”
我緩緩地走回座位，坐下。
然后，我拿起筷子，夾起一塊最貴的和牛。
慢條斯理地放進嘴里。
入口即化，確實美味。
“既然他這么不放心我，為什么不直接打電話問我？”
“為什么要通過你？”
“既然是關心我，為什么要讓你來演一場姐妹情深的戲？”
“既然你真心為我好，為什么要配合他一起騙我？”
我每問一個問題，就吃一口菜。
表情平靜得仿佛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李月被我問得啞口無言。
她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我……我們只是……”
她語無倫次，試圖編造一個合理的謊言。
但我已經沒有興趣聽了。
“這頓飯，很貴吧？”
我抬頭，看著她。
“你剛才說，你請客。”
李月的臉色，比桌上的刺身還要難看。
她大概從來沒想過，那個一直以來對她言聽計從，溫順好拿捏的蘇瑤，會變成這個樣子。
“吃吧。”
我對她說。
“別浪費了。”
“畢竟，這可能是我們這輩子，吃的最后一頓飯了。”
我的語氣很輕，輕得像一片羽毛。
卻重重地砸在了她的心上。
她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恐懼。
是啊。
她應該恐懼。
一個騙子，最怕的就是謊言被戳穿的那一刻。
她維持了三年的，完美閨蜜的假面，被我親手撕了下來。
露出了底下那張丑陋不堪的臉。
我不再看她。
我專心致志地對付著面前的美食。
海膽很新鮮。
甜蝦很清甜。
每一口，都像是在品嘗勝利的滋味。
這頓飯，我吃得很慢，很仔細。
我把每一道菜都嘗了一遍。
李月就那么僵硬地坐在我對面。
如坐針氈，度秒如年。
她幾次想開口，但看到我冰冷的眼神，又把話咽了回去。
周圍的目光，讓她坐立難安。
終于，我放下了筷子。
用餐巾擦了擦嘴。
“我吃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