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隨口扯了個謊，“之前送外賣路過，經常看見你在這兒看報紙。”
他笑了笑，沒拆穿我。“看你這一身工服，送外賣的？”
“嗯。”
“送外賣的，會看財報嗎？”
這句話像一道雷，劈在我頭上。我猛地抬頭看他，他還是那副笑瞇瞇的樣子，眼睛里卻全是了然。
我穩了穩心神，從兜里掏出手機，調出一份早就存好的PDF文件，遞給他：“老板，你幫我看看這個。”
那是一家叫“南辰科技”的公司的財報。上輩子，這家公司三個月后會被巨頭**，股價從三塊錢直接漲到三十塊，翻了十倍。當時整個市場都沒人看好，只有我知道，這家公司的核心專利，正好踩中了當年的風口。
老周接過手機，只看了三分鐘，臉上的笑就沒了。
他抬頭盯著我，聲音都變了：“這份財報，你看了多久？”
“隨便翻了翻。”
“隨便翻了翻？”他把手機拍在腿上，“小伙子，你知不知道，這家公司的負債率被做低了三個點，他們的核心專利被隱藏在了無形資產里？這不是隨便翻翻就能看出來的。我看了二十年財報，才敢一眼掃出這里面的貓膩。你今年多大？”
“二十三。”
他沉默了。一根煙抽到了濾嘴，燙到了手指才反應過來。
“林北，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個送外賣的。”
“送外賣的，不會盯著這種冷門公司的財報看，更不會看出來這里面的坑。”他看著我，“你想干什么？”
“我想賺錢。”我看著他的眼睛，“我想找個老師，教我怎么在這個市場里，堂堂正正地賺錢，不走歪路。”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睛都瞇起來了。
“你小子，倒是會找人。”他把手機還給我，“南辰科技，三個月內，必漲。你手里有多少錢？”
“三百。”
“三百？”他挑了挑眉，“三百塊，你想進**？”
“三百塊，也能翻十倍。”我說，“上輩子，我就是靠三百塊起家的。”
這話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但老周沒追問，只是看著我，看了很久，然后點了點頭。
“行。我教你。”他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但是你記住，我教你本事，不是讓你去報仇，是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