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像一把刀，割在我的心上。
顧城沒有跟我提過一個字。
我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顧城的電話。
手機里傳來冰冷的機械女聲。
“**，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我的心，一寸寸往下沉。
我不死心，又撥了婆婆劉玉梅的電話。
同樣是關機。
怎么會這樣？
一種巨大的恐慌攫住了我。
我顧不上跟***多做解釋，拉起行李箱就往馬路邊跑。
“師傅，去清荷小區，開快點！”
我沖著出租車司機嘶吼。
車窗外的景象飛速倒退。
我的心跳得像要從喉嚨里蹦出來。
十五分鐘的路程，像一個世紀那么漫長。
車終于停在了樓下。
我付了錢，幾乎是滾下車，沖進了單元門。
電梯里，我看著鏡子里自己蒼白的臉。
我不停地告訴自己，沒事的，一定是誤會。
也許是顧城想換個更好的學區，想等我回來再商量。
對，一定是這樣。
電梯門開了。
我沖到家門口，手抖得厲害，鑰匙對了好幾次才**鎖孔。
門開了。
屋里死一般的寂靜。
空無一人。
安安最喜歡的玩具熊，被扔在玄關的地上。
我換了鞋，一步步往里走。
客廳，臥室，兒童房。
都沒有人。
衣柜里，顧城和安安的衣服，都不見了。
我的心，徹底沉入了谷底。
我回到客廳，整個人搖搖欲墜。
然后，我看到了餐桌上那張白色的紙。
被一個玻璃杯壓著。
是顧城的字跡。
我走過去，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我拿起那張紙。
上面的內容，讓我渾身的血液瞬間凝固。
我的手抖得幾乎握不住那張薄薄的紙。
02
“姜妍。”
紙條上只有兩個字，是我的名字。
下面是一行更小的字。
“安安不是你的親生女兒，我帶她去找她的親生母親了。”
“家里的房子和車子，我已經賣了，錢也都帶走了。”
“我們母子欠你的，下輩子再還。”
“別找我們。”
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鋼針，狠狠扎進我的眼睛里。
安安不是我的親生女兒？
怎么可能！
我懷胎十月，感受著她在我肚子里一天天長大。
我記得她出生時皺巴巴的樣子。
記得她第一次對我笑。
記得她第一次喊我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