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血養了六年的保鏢,跪著求我救別的女人
夜離住進了我實驗室旁邊的小屋。
說是小屋,其實就是一個改造過的集裝箱,里面放了一張床、一張桌子、一個衣柜,僅此而已。但我給他鋪了厚實的褥子,放了安神香,還在桌上擺了一盆綠蘿——那是我用血催生的,整個安全區里獨一份。
上一世,我給他準備了更好的東西。絲絨床單、手編地毯、各種玩偶,把他當寶貝一樣供著。他嘴上不說,但我知道他并不稀罕。后來那些東西都被他隨手扔了,連同我所有的真心。
這一世,公事公辦。
頭幾天,夜離很安靜。他大部分時間待在屋里,偶爾出來在院子里走走。他的身體還在適應期,經常發燒,蝎尾不受控制地亂甩。有一次我路過他門口,聽到里面傳來壓抑的痛哼聲。
我站了一會兒,轉身去實驗室取了一支鎮靜劑。
敲門進去的時候,他蜷縮在床上,渾身被汗浸透了,蝎尾緊緊纏著自己的腰,毒針差點扎進皮膚里。
“別動。”我走過去,把鎮靜劑推進他的胳膊。
他的肌肉繃得很緊,瞳孔因為疼痛而放大,但在看到我的瞬間,又慢慢平靜下來。
“謝謝。”他的聲音沙啞。
“不用謝。你死了我還得重新申請保鏢,麻煩。”
他愣了一下,大概是沒想到我會說這種話。
上一世,我會守在他床邊一整夜,給他擦汗、喂水、講故事哄他睡覺。他燒糊涂的時候會抓著我的手不放,嘴里喊“媽媽”,我就由著他抓,手都被掐出了淤青。
這一世,我打完鎮靜劑就走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聽到他在身后小聲說:“你別走。”
我停了一下。
“我怕……”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我從未聽過的脆弱,“我怕黑。”
上一世他沒跟我說過這個。或者說,他說了,但我沒聽到。因為他每次說“別走”的時候,我都以為是他在撒嬌,是我自作多情。
我轉過身,看著他。
他縮在被子里,只露出一雙眼睛,琥珀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微微發亮,像兩只螢火蟲。
“我給你留一盞燈。”我把桌上的臺燈調到最暗,放在床邊。
“嗯。”
我走了。
關上門的時候,我聽到他在里面翻了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