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門大殿，小師弟摔出留影石，畫面里我正把大師姐摟進懷里。
“師尊明鑒！大師兄夜闖師姐洞府，有傷風化！按門規當逐出宗門！”
滿堂嘩然。美女師尊臉色鐵青。
我看了眼側后方站著的大師姐——那個我剜仙骨、耗祖傳靈器煉出來的死契爐鼎。
她一動不動，像尊雕像。
我忍不住笑了。
他們大概忘了——大師姐和我是死契。我說往東，她不會往西。
師尊，您確定要跟她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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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留影石里的畫面，屬實嗎？”
師尊蘇瑤坐在高臺上，語氣公事公辦。
我沒看她，盯著地上那塊留影石。角度刁鉆，姿態曖昧，確實像那么回事。
“屬實。”
大殿里安靜了一瞬。
林逸眼睛亮了：“大師兄自己都認了！”
“認什么？”我抬頭看師尊，“我拉自己爐鼎的手，犯了哪條宗規？”
空氣凝固。
趙敏皺眉：“大師兄，你說什么胡話？大師姐是人——”
“是嗎？”我笑了，“你借她做任務的時候，分過她一文靈石嗎？”
趙敏臉白了。
“你——”林逸跳出來，“大師兄！你別轉移話題！師尊，他騷擾大師姐證據確鑿——”
“林逸。”我打斷他，“你入門多久了？”
“三個月！怎么了？”
“三個月就知道大師姐是人了？我在宗門十二年，怎么沒人告訴我？”
師尊臉色變了：“清羽——”
“叫我大師兄。”
我轉身面對所有人。
“大師姐叫白露。十二年前魔修打上門，師尊實力不夠，我請師叔來幫忙，被她氣走。”
師尊嘴唇動了動。
“我修煉禁術，耗盡仙道積累，剜了自己一塊仙骨，用祖傳靈器，煉出白露。”
大殿死寂。
“我沒留著自己用。我把她放在宗門，鎮場子。”我看向師尊，“一鎮就是十年。”
“清羽，這些大家都知道——”
“知道？”我笑了，“知道她是我煉的，知道她是死契爐鼎，知道她只聽我一個人的話？”
師尊沉默了。
林逸臉色發白：“不可能！大師姐明明是宗門的人——”
“宗門的人？”我看著他，“宗門給她發過一文靈石嗎？給她買過一件道袍嗎？給她修過一次傷嗎？”
沒人回答。
“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