紈绔公主學乖了嗎?
我全身汗毛都立了起來,場面瞬間鴉雀無聲。
我下了馬車看到裴昱的臉色仿佛能滴墨,竟然與彈幕中描述的那個殺伐果斷的開國皇帝逐漸重合。
求生欲讓我強行壓制住恐懼:
「你怎么提前回來了?原本想給你一個驚喜。」我笑著迎了上去。
「今天沒有月亮。」裴昱指了指天。
「為什么要給我驚喜?」他接著問,
「突然覺得以前對你太差了,我把面首都送走了,以后就咱倆好好過日子好不好?」我胡亂編著,也覺得攢點面子情也不錯。
「對我……太差了?」裴昱像是自言自語,
我不想讓他深究,一把把他拉上馬車:
「既然驚喜被提前發現了,那就挪到今晚吧。」我給了安叔一個眼神,安叔秒懂,立刻打開大門。
我駕著馬車隨便找了一個山坡停下,
裴昱一臉茫然:「這是?」
我把馬車里的被子扔到地上,拿出準備的百姓的衣服,一邊準備換上,一邊說:
「夫君,你說若是平民夫妻夜晚趕路至此,既不能聽戲,也沒人跳舞,他們該做點什么打發時間呢?」
裴昱瞬間瞳孔收縮,手不自覺地伸向男款的衣服。
本公主賣力的結果就是裴昱沒工夫細想昨晚的事就累得睡著了。
我躺在他身邊,看著遠處太陽露出一絲光亮,周圍風吹鳥鳴,一片歲月靜好的景象。
我忍不住低頭親了親裴昱的額頭,熟睡中的他卻皺起了眉頭。
夢里沒法再演戲了嗎?我冷笑一聲。
成婚三年來所有的執念好像都在此刻消散了。
裴昱,從此以后你做你的開國皇帝,我過我的鄉村生活。
接下來的半個月我都在偷偷準備行李和安排障眼法的路線,
裴昱也因為快要科考事務繁忙,每天晚上回來我都讓安叔以睡下為由請他去書房安置。
成婚后我們第一次這么久沒見,我竟然完全沒有不習慣。
「阿寧,我給你帶了東珍樓的白玉糕。」裴昱拎著食盒走進來,
「明日要開始科考了,我終于能騰出來半天陪你了。」
女配肯定很感動吧,太祖這么忙還抽空去給她買糕點,她絕對想不到這是中午太祖和女主吃完順道給她的
一看這紈绔女配我就來氣,太祖和女主在外面為了百姓耗盡心血,她就知道在府里享樂,真是蛀蟲。
這次科舉女主就要當狀元了吧,然后在瓊林宴上當眾承認自己的女子身份,別太帥了昭宸皇后!
我努力忽視彈幕上的文字。
「我這兒又沒有什么事,你還是回書院吧。」
「阿寧,咱們半個月沒見了,你……不介意嗎?」
若是以前,別說半個月,半天我都會大張旗鼓去書院找人。
「你不是在忙正事嗎?聽說謝敬危也是今年科考?」我看著他的眼睛反問道。
裴昱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那我先回書院了,確實還有些事要忙。」
裴昱轉頭離開,背影瞧著很是慌亂。
安叔拿起食盒,發現底下壓著本書。
「五年科舉,三年模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