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王科長差點背過氣去。

他顫抖著手指著我媽：“張寧那么好的孩子怎么會有個你這樣的媽？”

司機大叔和養妹一邊攔著不讓人靠近我。

一邊火速掏出手機：

“家人們快看看，我們教育局的王科長竟然維護個高考作弊犯。”

眼見著我這會送不了醫院。

王科長急地團團轉：“快去找旁邊衛生院的骨科醫生過來。”

工作人員剛去。

司機大叔和妹妹的直播間沸騰了：

****，我兒剛出分也考了六百多，這**敢作弊擠占我兒的排名，必須舉報。

教育局是吧，馬上來，高考是我們寒門孩子的跳板，不允許任何作弊犯霸占。

樓上的，我也去，我們這邊好幾個家長馬上都過去。

教育局王科長是吧，馬上我給省紀委朋友打電話，必須**。

對，我們大家一起舉報這個王科長庇護這種**。

衛生院的醫生把我的腿簡單地處理一下后。

語氣有些焦急：

“王科長這不行啊，這孩子的腿粉碎性骨折。”

“得趕緊去醫院，否則以后可能跛腳。”

王科長咬了咬牙，顧不得其他：

“快，你們把這三個人攔住，先送孩子去醫院，她可不能有事啊。”

局里的工作人員強制拉住媽媽三人。

剛要抱起我，就見外面黑壓壓地圍過來一群學生家長。

“王科長是吧？這作弊犯不能送醫院，除非你拿出她不是作弊犯的證據。”

“對，看您一把年紀了，也不想為了這個社會**，葬送你的體制生涯吧？”

“必須調高考當天監控，否則我們這些高考學子家長不服，告到省里去。”

我被刺耳的爭吵聲吵醒。

本來劇痛的腿現在開始失了痛覺。

媽媽見如此多的人來捧場。

壓住嘴角的弧度看向我：

“寧寧，我這也是為你好，你找的這個老男人馬上都自身難保了。”

我抬起眼皮，望著眼前養我十八年的面孔。

第一次感覺那么陌生。

平靜地開口：“媽，不，王女士你就這么討厭我，讓我身敗名裂嗎？”

張靈裝作痛心疾首的樣子：

“張寧，媽媽沒有你這個毀了她名聲的女兒，她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現在，你也不再是我張靈的姐姐，你就是我們這個家的恥辱。”

媽媽擺了擺手。

對圍觀家長喊道：

“大家見證，我王素芬從此刻起和張寧斷絕母女關系，以后互不相干。”

我凝視著決絕的媽媽和妹妹。

抿著干澀的唇，笑了：“好，我同意。”

王科長怒氣滔天上前推開媽媽扶起我。

怒斥她：

“我真想看看你腸子悔斷的那一刻。”

說著，他冷冽的聲音擲地有聲：

“去把大會議室的投影打開，我要調取高考一中考點12考場兩天的監控。”

“教育局官方開啟直播，讓今天在場所有人及萬千網友們明白什么是真相！”

“還有最后把京市發來的通知同時投放大屏幕。”

我淡淡開口：“王科長，麻煩同時也調出一中考點38考場兩天腸子監控。”

聞言，原本幸災樂禍的張靈瞬間白了臉。

幾百人的大會議室，氣氛熱火朝天。

在投影儀播放12考場兩天的監控畫面時。

全場寂靜無聲。

待視頻播放完。

切換到38考場的監控。

高清畫面拉進，鏡頭定格在一個身影上。

全場炸開了鍋。

12考場的兩天的監控畫面都很平靜。

鏡頭拉進7號坐位。

家長們瞬間黑了臉：“這丫頭考了兩天睡了兩天！”

“她好像真的都沒寫，交了白卷？”

“天哪交了白卷，也能考630啊，妥妥地有內幕啊！”

我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屏幕。

隨即是根據我的準考證調出的查分頁面。

“0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