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讓我給小三伺候月子后,他悔瘋了
“夠了!”
我不耐煩地打斷他。
“謝總,你要是有空,還是多關心關心公司吧,這一周,有你好受的。”
聞言,謝云崢瞳孔驟縮,聲音都在發顫。
“是你,是你搞得鬼?”
哥哥在一旁笑了,聲音像來自地獄的**。
“當然,你騙了我妹妹六年。”
“不讓你下地獄,就是我裴時川沒本事。”
謝云崢臉瞬間黑成鍋底,沖我們怒吼。
“什么妹妹!一個姓姜一個姓裴,我看你們就是勾搭上了!”
“我告訴你們,就算裴氏家大業大,也不可能一手遮天!”
哥哥沒有生氣,而是讓人放他走。
“看人垂死掙扎,比一棍子打死,有趣多了。”
他笑得陰狠,嚇得我身子一抖。
如果不是裴時川是我義兄,我還真不敢跟他說話。
小時候,我們同住一個家屬院。
十二歲那年,我被小混混欺負,是裴時川救了我。
他一個人單挑六個,打的滿身是血。
從那以后,我媽就讓我認他為義兄。
高一那年,他家搬走了。
那個時候我才知道,原來他是裴氏集團的真少爺。
母親難產大出血而死,他又被**掉了包。
裴時川說,等他徹底拿下裴氏,就來找我。
可我一進大學,就愛上了謝云崢那個窮小子,還愛的不可自拔。
裴時川也曾勸過我,可我死活不聽。
情緒激動時,他脫口而出,說喜歡我。
少年隱藏多年的愛意傾瀉而出,可我心里,卻有了別人。
我什么也沒說,還把他推開,讓他滾出我的世界。
從此再無音訊。
“在想什么呢?”
裴時川笑得溫柔,順便遞來一碗粥。
“沒什么,我自己來就好。”
他摸了摸我的腦袋。
“剩下的事,你不必擔心。”
“晚寧,你只需要考慮,我們之間的關系。”
“我還是那句話,不論過了多少年,裴**的位置,永遠給你留著。”
我眼神閃躲,將頭埋進碗里,敷衍道。
“知....知道了。”
那一邊,謝云崢回到了江城。
剛下飛機,助理就急匆匆地過來匯報。
“謝總,公司這次真完了啊!”
“裴氏在業內**華盛,這才三天,股價腰斬,員工也聽到了風聲,已經有一半提交辭職報告了啊!”
助理眼底滿是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