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記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嗎？”
“什么？”
他覺著我在鬧，為今晚撞破他的**，聲音有些不悅。
“我的生日呀?！?br>那邊靜默了好一會兒，再出聲時，語氣輕緩了不少。
“對不起，我不應該忘的?！?br>我們都沉默了。
異地求學時，陸**總會坐一整天火車，帶著禮物提前趕來，只為陪我過生日。
年年如此。
煙火，游樂場，雪山小屋……
大四那年，在海邊，他擁我入懷。
“為什么，真有那么重要嗎？”
“當然重要，我感謝上蒼，讓你這日來到世上?！?br>而今年，是他第一次徹底忘了。
陸**清了清喉嚨，語氣沉悶。
“明天，我給你補上?！?br>“不用了，我收到了李秘書的生日禮物?！?br>一款剛出的限量奢包，準時送到我手上。
李秘書每日都會提醒他行程，可陸**，還是忘了。
我沒再說什么，掛斷了電話。
4
第二天早上，剛要去上班，被忙了一夜趕回來的陸**堵在了門口。
“我給你請了假，咱們補過生日?！?br>“算了，我今天工作很忙。”
“我都安排好了。”
他拉著我往室內走，把蛋糕放在桌上。
一晚沒睡，他的面色很沉。
也許逼人打胎，心里不落忍。
“陸**，離婚吧?！?br>我也沒想會這么輕松的說出口。
“我陪了你十年，剩下的路，你自己走吧。”
他怔了一下，看向我的眼里滿是驚訝。
緩了許久，才出口，語氣一貫的溫柔。
“森森，不至于，是因為安娜挑釁你，生氣了？”
前面的包容，讓他覺著只是在鬧脾氣。
“那就是我不該忘記你的生日？”
他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解釋了很多。
除了提離婚，我不知道說什么。
其實上一世到昨天睜眼，已經好久沒看到過他這個樣子。
很陌生。
但再不出發肯定會遲到，我拎著包要走。
他幾步跨過來，擋在我身前，語氣沉悶。
“別鬧了？”他輕輕哄著。
“假已經請好了，你去公司也白去，工作安排給別人了?！?br>說著，他把門鎖了。
打開蛋糕，輕笑著朝我揚了揚手。
“是你愛吃的抹茶蛋糕?！?br>他又起身把窗簾拉上，留了一盞小燈，點了蠟燭。
我在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