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無量！”
我站在門外嗤笑一聲。
他們可真默契，誰也沒想起我這個名正言順的妻子。
七年了。
我職位沒升多少，婚姻也一團糟。
他倒好，名利雙收，還溫香軟玉在懷。
不過，他們倒提醒我了。
都要和寧云銳分道揚*了，我沒理由繼續給他們花錢。
說來可笑。
我本來對科研沒多大熱情，只是想離他近一點。
我為了寧云銳來這里任教。
我媽愛屋及烏，贊助了學校科研經費。
但是現在，他眼里早就沒有我了。
這冤大頭，誰愛當誰當。
我撥通母親的電話。
“媽，停掉對學校這邊的科研贊助吧。”
“順便再幫我找個離婚律師，再聯系個信得過的記者，以備不時之需。”
掛了電話，我趁他們還在熱鬧，溜進實驗室。
從電腦和紙質材料里找到了他們剽竊的證據，
還順手拷走了監控記錄。
搞完這一切，我哼著小曲離開。
剛上車，寧云銳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我挑挑眉，按了接通。
“祝今安，你什么意思？拿項目資金來威脅我嗎？之前說好的這次評獎之后追加五百萬贊助，實驗室的設備要全部換新。”
“你別以為這樣鬧，就可以拿捏我。這不只是我們兩個之間的事情，公私不分，只會讓我更厭煩。”
我聽著他暴怒，覺得有些可笑。
今天兩通電話。
一次是幫方圓出氣，一次是問我要錢。
他哪來的底氣，覺得我會一直縱容他？
“說完了？”
等他話音稍頓，我淡淡開口。
“項目贊助是投資，不是你的私人提款機。既然投資無法帶來應有的學術回報，我有權重新評估。”
他語氣稍滯，依舊疾言厲色：
“你這是強詞奪理！實驗室的成果有目共睹……”
“成果？”
我聲音冷下來。
“是指把你署名一作的成果，拿去給你學生當生日禮物的那種成果嗎？”
“我們之間的事，確實不該公私不分。所以，從今天起，我們只談公事。”
說完，我直接掛斷電話。
只是取消一個贊助就受不了了。
好戲，才剛剛開始呢。
02
沒等我到家，律師的電話就來了。
溝通完案情，約好了面談時間。
我剛松了口氣，寧云銳的電話又陰魂不散地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