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胃里空得有些發慌。
打開手機，部門經理發來的信息還亮著。
“李浩，外派分公司總監的職位，你再考慮一下。”
“三年，待遇翻倍，還解決家屬編制。”
“這是個好機會。”
我看著窗外的月亮，心里五味雜陳。
這個機會，我等了五年。
可這個家……
我嘆了口氣，把手機屏幕按熄。
正當我準備躺下時，一條短信進來了。
是新號碼。
“李浩，我是王經理，這是我的私人號。”
“分公司那邊的項目很重要，集團非常重視。”
“你是我最看好的人選。”
“明天給我答復。”
我握著手機，指節有些發白。
心跳得很快。
這時，客廳的電視聲突然停了。
我聽到劉金鳳起身的動靜。
她好像朝著我房間的方向走來。
我立刻把手機塞到枕頭底下。
門外沒有了聲音。
過了許久，我才悄悄拉開一條門縫。
客廳的燈已經關了。
劉金鳳回了她的主臥。
但我知道，她剛才就站在我的門外。
第二天早上，氣氛明顯不對。
劉金鳳坐在餐桌的主位上，臉色陰沉得像要下雨。
她用勺子攪著碗里的粥，發出刺耳的刮擦聲。
張偉打著哈欠，睡眼惺忪。
張曉雅給我遞過來一個包子，眼神里帶著一絲擔憂。
我接過包子，還沒來得及咬一口。
劉金鳳把勺子重重地拍在桌上。
“啪”的一聲。
所有人都看向她。
她死死地盯著我，一字一句地開口。
“你要調去外地？”
02 攤牌
劉金鳳的聲音不大，卻像一塊冰，砸在每個人的心上。
張曉雅的臉瞬間白了。
她緊張地看著我，又看看她母親。
張偉也停止了咀嚼，一臉茫然。
“**，你要走？”
我放下手里的包子，平靜地看著劉金鳳。
“公司有個人事調動，還在考慮。”
“考慮？”
劉金鳳冷笑一聲，聲音陡然拔高。
“有什么好考慮的？”
“你一個沒本事沒**的，能爬到今天這個位置，靠的是什么？”
“是我女兒曉雅不嫌棄你，是你老丈人當年托關系給你找的工作！”
“現在翅膀硬了，就想飛了？”
她的話像一根根毒刺，扎進我的耳朵。
老丈人確實幫過忙，但那只是進公司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