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搞的客戶。

到頭來。

在他們眼里，我只是一個好用的工具。

一個不需要休息，不需要關懷，甚至連存在都讓人覺得掃興的工具。

我拿起手機。

我看到了蘇晚剛發的一條朋友圈。

照片里是她和程越在商量行程。

她笑得很燦爛。

配文是：期待假期，全員出發。

我盯著“全員”這兩個字看了很久。

我突然覺得。

我這些年做的所有努力，都像是一個笑話。

既然你們覺得這個公司有沒有我都一樣。

既然你們覺得我留在這里只會掃興。

那我也沒必要再撐下去了。

第二章

五一假期的第一天。

早晨八點。

我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看著樓下的大巴車緩緩發動。

蘇晚坐在最前排。

程越坐在她旁邊，正比劃著什么，逗得她露出了很久沒見過的輕松笑容。

車開走了。

整棟辦公大樓瞬間安靜得可怕。

我回到工位，面前是厚厚一疊報表。

這是程越之前負責的運營項目，數據一團亂，全是漏洞。

蘇晚說，這些東西假期后就要交給甲方看。

所以，我得在他們玩的時候，把這些爛攤子全部收拾干凈。

我自嘲地笑了笑。

我打開咖啡機。

由于太久沒清洗，咖啡的味道發苦，帶著一股陳舊的酸氣。

我喝了一口，強迫自己坐下來開始工作。

電腦的藍光照在我的臉上。

屏幕映出我滿是***的眼睛。

手機不停地在桌上震動。

是公司團建的大群。

里面的消息已經炸了。

程越發了幾張海邊別墅的照片。

“感謝蘇總，這里的海景簡直絕了！”

下面是一群員工的瘋狂點贊和歡呼。

接著是短視頻。

視頻里，海風很大。

蘇晚穿著一身白色的長裙，頭發被吹得有些亂。

她手里拿著一杯雞尾酒，正對著鏡頭微笑。

程越的聲音在**里響起來。

“蘇總，看這里，笑一個！”

蘇晚笑得更燦爛了。

那種笑容，我以前經常見到。

那時候我們還沒搬進這個寫字樓。

那時候她會躲在我的懷里，說我是她這輩子唯一的依靠。

我關掉視頻。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