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說笑了。”
“臣女在教陛下御敵之術，這是為君者的必修課。”
太后被我的話噎住，指著那只還在尖叫的鸚鵡。
“御敵？你把哀家的鸚鵡當成敵人？”
“它不是敵人是什么？”
我往前一步，將蕭辰完全護在身后。
“這只鳥，天天監視陛下的一舉一動，連陛下多吃塊糕點都要去您那兒告狀。”
“這不是宮里的密探是什么？”
“臣女教陛下提前演練如何拔除身邊奸佞，有何不妥？”
周圍的宮女太監都低下了頭，肩膀一聳一聳，想笑又不敢笑。
太后的臉徹底黑了。
她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半天沒說出話。
最后，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
“好，好一個蘇卿言。”
“你今天，必須給哀家一個交代。”
我靜靜地看著她，等她的下文。
“哀家給你兩條路。”
她豎起兩根手指，眼神像刀子一樣刮過我的臉。
“第一，現在就收拾東西，入主后宮，哀家給你個貴妃之位。”
“第二……”
她冷笑一聲。
“哀家親自把你綁去攝政王府，讓他休了現在的王妃，娶你為正妃！”
她以為這兩種選擇，對我都是天大的難堪。
一個是給年長自己三十歲的老皇帝當妾。
一個是嫁給權傾朝野但據說冷血無情的攝政王蕭景珩，還是填房。
傳聞里，攝政王對他那位正妃情深義重，我若嫁過去，必定沒有好日子過。
蕭辰急了，從我身后探出頭。
“母后！您不能這樣對師父！”
太后根本不理他。
她死死盯著我，等著看我驚慌失措，跪地求饒。
可惜，她失望了。
我笑了。
“太后。”
我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
“您確定，要我嫁給攝政王？”
太后愣了一下。
她大概沒想到我會是這個反應。
她瞇起眼：“怎么，你愿意了？”
“愿意？”
我搖搖頭，笑容更深了。
“不。”
“我只是想好心提醒您一下。”
我慢條斯理地從懷里掏出一件東西。
那是一塊玉佩，質地溫潤，上面用陽刻雕著一個“珩”字。
玉佩的穗子有些舊了。
我把它托在掌心，展示給太后看。
“八年前，攝政王蕭景珩，親手把這塊代表他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