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把我們最大的那個項目搞砸了。”
“哪個項目？”
“就是城南那個科技園的智慧安防系統！你走之前不是快談好了嗎？”
當然記得。
那個項目，我跟進了整整一年。
標的五千萬。
拿下它，公司就能在智慧城市領域站穩腳跟。
“他自作主張，把你的方案全改了，換了一批更便宜的供應商。”
“結果呢？系統上線第一天就全線崩潰，還造成了園區大面積的電路短路。”
“現在對方不僅要我們退還所有款項，還要我們賠償一個億的損失！”
一個億。
我閉上眼，都能想象出方偉那張蠢臉。
真是個商業奇才。
一年時間，精準地毀掉了我五年的心血。
“所以，你打電話給我，是想讓我回去，給你的寶貝兒子處理爛攤子？”
我一針見血。
許佩芬沉默了。
這就是默認。
“方瑤，這公司畢竟是你一手做起來的，你不能眼睜睜看著它倒閉啊！”
她開始打感情牌。
“這里面有你多少心血，你自己不心疼嗎？”
“再說了，我們是一家人，你弟弟有難，你這個做姐姐的，能不幫嗎？”
一家人。
這個詞從她嘴里說出來，真是莫大的諷刺。
分股份的時候，怎么不說是一家人？
怎么不說，這里面有我多少心血？
“許女士。”
我換了個稱呼。
“首先，那家公司，從法律上講，和我沒有一分錢關系。它的死活，與我無關。”
“其次，我走之前，公司的賬上至少有三千萬的流動資金，足夠應對一般風險。一年時間敗光，那是你們經營不善。”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我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
“他是你兒子，不是我兒子。我沒有義務，為他的愚蠢買單。”
我的話，像一把把冰冷的刀子，扎進許佩芬的心里。
她在那頭倒吸一口涼氣。
“你……你竟然這么絕情！方瑤，我真是白養你了！”
“公司要是破產了，**爸和我就要去街上要飯了！你弟弟這輩子也毀了！你就忍心嗎？”
“那是你們的事。”
我的聲音里沒有一絲波瀾。
“我很忙，再見。”
我不想再聽她的哭鬧和咒罵。
就在我準備掛斷電話時。
一個年輕又暴躁的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