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扛著鋤頭，半夜從亂葬崗回來
他懷里藏著一條蛇，金色的尾巴格外顯眼。
“這可是女媧后人！喝了蛇湯能活千年！“
他激動得渾身發抖，連夜架鍋熬湯。
滿屋子都是濃烈的腥味，我捂著鼻子****。
“都給我喝下去！“
他端著碗逼到我面前，眼神狠厲。
我硬著頭皮咽下去，感覺胃里翻江倒海。
五天后，我的頭發開始大把脫落。
爹翻出古籍，臉色刷地白了。
“古墓里兩條...一金一黑...金尾有毒，黑尾才能長生...“
他跪在地上，發出野獸般的嚎叫。
我摸著頭頂，冷笑一聲。
長生不老？
我們全家都要死了。
01 墳頭詭湯
我叫周秀。
爹叫周大山。
這是我們家故事的開始。
一個沾滿墳土和腥味的故事。
那天晚上，月亮是暗紅色的。
像一塊浸了血的破布，掛在天上。
爹扛著鋤頭，從村東頭的亂葬崗回來。
他的腳步很輕，帶著一種詭異的興奮。
整個人都在發抖。
不是冷的，是激動的。
他推開門，一股濃重的土腥味涌了進來。
我娘王琴正在納鞋底，針戳到了手。
一滴血珠冒了出來。
我哥周強在角落里擦著他那把生銹的**。
我們都看向爹。
他咧開嘴，笑得像個傻子。
蠟黃的牙齒在油燈下閃著光。
“發財了。”
爹說。
“我們周家要出頭了。”
他小心翼翼地掀開懷里那件破爛的棉襖。
棉襖里，盤著一條蛇。
那條蛇不大，只有我胳膊那么粗。
通體烏黑。
但它的尾巴，是純金色的。
在昏暗的燈光下，那截金尾巴像是在自己發光。
亮得刺眼。
“蛇？”
我娘嚇得往后縮。
“你從哪弄來這么個玩意兒？”
我哥也站了起來，握緊了**。
“別動！”
爹厲聲喝道，把那蛇護得更緊了。
“這可不是普通的蛇。”
“這是寶貝。”
他壓低了聲音，眼睛里全是血絲。
“這是女媧后人！”
屋子里一片死寂。
只有燈花爆開的噼啪聲。
“我聽挖墳的老孫頭說過。”
“亂葬崗里有大墓，墓里有神物。”
“黑身金尾，是為陽龍。”
“喝了它的湯，能活千年！”
爹的聲音都在顫抖。
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