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是為我好。」我重復了一遍，甚至還沖她笑了笑，「時間不早了，回去睡覺吧。」

林瑤瑤的表情僵了一秒。

她準備好的劇本被撕了，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么接戲。

「姐姐，你真的不生我氣？」

「不生氣。」

「可是叔叔阿姨那里……」

「我會解釋。」我說，「你不用擔心。」

樓道里安靜了三秒。

祖師爺輕輕笑了一聲，像是看到什么有趣的東西。

他轉身回屋，隨手帶上了門，但關門之前扔下一句話：「明天下午三點，來敲門。」

門關上了。

林瑤瑤的目光瞬間變得鋒利。

她盯著我，壓低聲音問：「你認識他？」

「不認識。」

「那你為什么跪在他門口？」

我看著她。

樓道里的聲控燈又滅了，只剩下應急燈昏黃的光。

林瑤瑤站在光與暗的交界處，那張**無害的臉上寫滿了警惕。

十八歲的小姑娘，演技再好，到底還嫩。

我湊近她，壓低聲音說：

「瑤瑤，你相信這世上有因果報應嗎？」

她瞳孔微縮。

我沒等她回答，轉身回了屋。

2

躺在床上，我盯著天花板，把上輩子最后那段時間的記憶一點點翻出來。

林瑤瑤得意忘形的時候說了很多話。

「你以為你親生父母沒來找過你？他們來過，被我擋回去了。」

「你那個玄門天才的名號，現在是我的。你師傅親自收的徒弟，是我。」

「對了，你師傅姓沈，住在林家隔壁的那個。他找了你三年，可惜，你那時候已經死了。」

姓沈。

隔壁的祖師爺。

我上輩子的師傅。

眼淚不知道什么時候流下來的。我抬手擦了一把，忽然笑了。

林瑤瑤，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不然我還真不知道怎么找到靠山。

第二天下午兩點五十五分，我準時站在隔壁門口。

門開了。

祖師爺已經換了一身衣服，簡單的黑色襯衫配休閑褲，卻被他穿出幾分禁欲的味道。

他靠在門框上，抱著手臂打量我：「想清楚了？十年修為可不是鬧著玩的。」

「我想清楚了。」

「你不問問我要你修為干什么？」

「不問。」我說，「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