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延之真的兌現了承諾。
“相思學的是財務吧？”他在飯桌上提起，“我們部門正好缺個實習生，我帶她。”
溫靜宜笑著給女兒夾菜：“那敢情好，有你這個師父帶著，比她自己瞎闖強。”
沈相思低著頭扒飯，耳朵尖紅透了。
就這樣，她成了陸延之手下最小的實習生。
他是部門總監，手把手教她做報表、理賬目、和客戶打交道。開會時，她偷偷看他指點江山的樣子；加班時，她給他泡咖啡，記得他不加糖；團建喝酒，她替他擋酒，醉得迷迷糊糊，被他背進出租車。
“傻不傻，不會喝還逞能。”他把她放進后座，語氣無奈。
她閉著眼裝睡，貪戀他背上的溫度。
那段日子，沈相思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她每天都能見到他，聽他的聲音，看他笑。雖然這份感情見不得光，但她不**，只要能這樣待在他身邊，就夠了。
但暗戀這種事，藏得再好，也會有蛛絲馬跡。
那年冬至，公司聚餐。
溫靜宜帶著女兒回娘家，陸延之一個人參加。飯桌上被人灌酒，他喝得有點多，散場時腳步發飄。
沈相思主動說：“我送陸總回去吧，我住他家隔壁。”——她說的是事實，她大學在外租房，確實租在同一個小區，圖的是離“家”近。
出租車上，陸延之靠在座椅上，閉著眼。沈相思坐在旁邊，離他只有一拳的距離。車窗外霓虹燈閃過，把他的輪廓映得忽明忽暗。
他突然開口：“相思。”
“嗯？”
“你姐說，你在學校有人追？”
沈相思一愣：“……沒有。”
“騙人。”他睜開眼，側過頭看她，眼神有點迷離，“你這么好，怎么會沒人追。”
她心跳漏了一拍：“我……哪里好。”
“哪里都好。”他笑了一聲，聲音低下去，“要是……算了，不說了。”
他重新閉上眼，好像剛才什么都沒發生。
但沈相思的心，亂了。
那天晚上，她把頭埋進枕頭里，一遍一遍回想那句話。“要是……”要是什么？要是他沒有結婚？要是他不是她**？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第二天在公司見到他，他若無其事地和她說“早”，好像昨晚的事只是一場夢。
沈相思松了口氣，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