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點著煙！顧神關注了她！是她！就是她！
**！我順著網線摸過去了！這個姜窈的朋友圈是對顧神可見的！她怎么敢的啊！
點九只？！這是什么意思？是說除了顧神，她還有九個備胎嗎？太惡毒了！我們哥哥這么純情一個人！
我看著那條被扒出來的朋友圈截圖，和我手機里的一模一樣。
手里的手機，一瞬間變得滾燙。
我完了。
我好像……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把娛樂圈最矜貴的那顆大白菜給拱了。
不，連拱都沒拱，我就只是……吃了一只烤鴨。
我的房門，在此時被“砰砰砰”地砸響。
“姜窈！開門！我知道你在里面！給我們粉絲一個解釋！”
門外，是無數瘋狂的，屬于顧淮主粉絲的吶喊。
我兩眼一黑，直挺挺地倒回了床上。
世界毀滅吧，趕緊的。
第二章
我縮在被子里，瑟瑟發抖，感覺自己不是被窩里，而是在風暴中心。
門外的砸門聲和哭喊聲越來越響，中間還夾雜著幾個大哥聲嘶力竭的“退錢”。
我猜那是被我連累的外賣小哥。
蘇曉的電話又打了進來，這次她的聲音冷靜了許多，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平靜。
“你還活著嗎？”
“暫時。”我氣若游絲，“但我覺得我馬上就要社會性死亡，然后物理性死亡了。”
“開個價吧。”
“什么？”
“你的喪葬費。我覺得我還能最后撈一筆，就說你是被網暴**的，讓顧淮序賠錢。”
“……你可真是我的好姐妹。”
“別貧了！”蘇曉的聲調又高了八度，“你跟顧淮序到底怎么回事？你什么時候勾搭上他的？還點九只？姜窈啊姜窈，我怎么不知道你業務范圍這么廣？”
“我沒有！我不是！你聽我解釋！”我快哭了，“那個**，它真的是一只禽類！烤的！果木的！188一只，我還用了優惠券！”
電話那頭沉默了。
長達十秒的沉默后，蘇曉用一種“你是不是瘋了”的語氣問：“所以，全球直播，影帝落淚，熱搜爆炸，粉絲**……是因為一只一百多塊錢的烤鴨？”
“準確地說，是188減去15元優惠券，實付173元。”我嚴謹地補充。
蘇曉：“……姜窈，我現在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