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加椰果，加雙倍糖。
我把一杯塞進林念手里：“喝。”
她捧著那杯奶茶，像捧著全世界最珍貴的東西。
小心翼翼地插上吸管。
小心翼翼地吸了一口。
然后——
她的眼睛亮了。
是真的亮了。
像有人在她眼睛里點了燈。
“好甜……”她小聲說。
然后哭了。
眼淚掉進杯子里，和奶茶混在一起。
“太甜了……我沒喝過這么甜的東西……”
系統警告：違規操作！扣除積分200！
當前積分：-300
即將啟動懲罰程序——懲罰內容：頭痛30秒我太陽穴突然一疼。
像被**了一下。
但我沒管，只是看著林念。
看她一邊哭一邊喝，舍不得放下。
看她像只終于被喂食的小流浪貓。
我對著空氣說：“系統啊，我們聊聊？”
系統：……聊什么？
“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她要是過得挺好，我虐她，她也不傷心啊。”
……所以？
“所以我讓她開心點，這樣以后虐她的時候，她才更痛苦。欲要毀滅，必先讓其膨脹。”
系統：……邏輯自洽，任務繼續。
我笑了。
疼也停了。
林念抬頭看我，眼睛紅紅的，但嘴角還沾著芋泥。
“蘇晚姐……你剛才在跟誰說話？”
“沒誰。”我伸手把她嘴角的芋泥擦掉，“好喝嗎？”
她用力點頭。
“明天想喝什么？”
她愣了愣。
然后小聲說：“……可以喝你那個嗎？”
“芋泥**？”
她點頭。
眼睛又亮了。
系統提示：檢測到宿主心態異常
我關掉提示。
看向窗外。
虛擬的陽光照進來，和現實世界沒什么兩樣。
但我知道，這不是現實。
這是一本書。
一本專門虐女主的書。
而我，是專門負責虐女主的惡毒女配。
我低頭看手機。
任務列表還躺在那里。
我又看林念。
她正小心翼翼地護著那杯奶茶，像護著什么寶貝。
算了。
這積分，不要也罷。
系統：……
系統：我累了。
2
晚上。
我躺在床上刷手機。
突然發現有個“私信”圖標在閃。
點開一看。
系統666（私密模式）：你……到底想干嘛？
我愣了。
這語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