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呆的魔眾。
以及王座上，神色莫測的魔尊。
3
魔尊給的住處，是一座陰森森的洞府，角落里還堆著不知名獸類的白骨。
小蕭燼一進屋就甩開我的手，跳到石床上，對我齜牙：“血！我要喝新鮮的血！不然燒死你！”
我嘆了口氣，從隨身的儲物袋里（里面塞滿了我用微薄貢獻點換來的靈谷和普通果蔬）掏出一個紅彤彤的靈果，在衣服上擦了擦。
“血沒有。”我把果子遞過去，“這個，甜。”
他小手一揮，一道風刃劈來，想打掉果子。
我手腕一翻，輕松避開，果子穩穩遞到他嘴邊，幾乎碰著他的小尖牙：“嘗嘗嘛，就一口。不好吃再燒我，好不好？”
他瞪著我，紫眸里滿是暴躁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好奇。
最終，大概是“燒我”這個承諾讓他滿意，他惡狠狠地“啊嗚”一口，咬了下去。
清脆的響聲。
汁水濺了他一臉。
他咀嚼的動作停住了，眼睛微微睜大。
甜。
清清涼涼的甜。
跟他喝過的腥熱的血，完全不一樣。
4
“這叫朱果，喜歡嗎？”我拿出手絹，自然地擦掉他臉上的汁水。
他沒說話，但也沒再吐出果子，而是小口小口地，有點別扭地繼續啃。
第一步，投喂成功。
晚上，問題來了。
小魔頭拒絕睡覺，在石床上蹦跳，嚷著要聽“萬魂哀嚎”才能入睡。
我盤腿坐在冰冷的石地上，看著他。
然后，我開始輕輕哼歌。
不是魔界的調子，甚至不是這個世界的曲子。
是現世的搖籃曲，《小星星》。
輕柔的、重復的旋律，在空曠陰森的洞府里響起，顯得格外突兀，又詭異地理所當然。
小蕭燼蹦跳的動作慢了下來。
他站在床上，低頭看我，眼神像只警惕又困惑的小獸。
“一閃一閃亮晶晶，滿天都是小星星……”我反復哼著，聲音平穩溫和。
不知哼了第幾遍，他慢慢坐下了。
又過了一會兒，他抱著膝蓋，蜷縮在石床角落，眼睛還盯著我，但那股暴戾的勁頭，像是被這單調溫柔的旋律一點點磨掉了棱角。
眼皮，開始打架。
5
第二天，魔尊蕭絕突然出現在洞府外。
他來檢查。
小蕭燼正被我按在石凳上，面前擺著一碗用靈谷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