皺眉：“你到底想說什么？”
江妍抬頭，眼睛直直地看過來。
“我想跳過婚禮，直接當媽。”
那一刻，連圓圓都停下了勺子。
我懷里的小身子僵了一下，抬頭看看她，又看看我，像是本能感覺到了大人的不對勁。
陳素英最先炸：“你胡說八道什么？”
“我沒胡說。”
江妍把背挺直，像在會議室里做方案匯報，字一個一個往外落。
“我認真想過。婚禮就是給別人看的，結婚證也未必能保什么。可孩子不一樣。孩子是實打實的，是自己的。”
“你瘋了吧？”
“我只是想明白了。”
她盯著桌上的湯碗，手指攥得發白。
“我現在最想要的，不是跟誰穿禮服拍照，不是去酒店敬酒，不是讓別人看我終于嫁出去了。我就是想有個孩子。哪怕沒有那么**，哪怕順序不對，我也想先把最重要的那件事抓住。”
我聽到“抓住”這兩個字，心里莫名一沉。
那不是輕飄飄的賭氣。
那像一個已經快被水沖走的人，突然看見岸邊有根繩子，哪怕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也先想抓了再說。
林晚臉色也變了：“江妍，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知道。”
“你知道帶一個孩子長大是什么嗎？”
“我不知道，所以我才總往你家跑。”
她這話一出來，桌上幾個人都愣住了。
連我也怔了一下。
江妍看向圓圓，目光終于軟下來一點。
“我看你們接她放學，看她吃飯洗澡，看她發燒時你倆怎么輪著守。你們累成那樣，還是會笑。我以前覺得你們過得瑣碎，現在才發現，瑣碎也是有人接得住，才叫日子。”
她喉嚨像是哽了一下，聲音低了些。
“我不是突然想當媽。我是突然發現，我再等下去，可能連當媽這件事都要錯過。”
陳素英拍了下桌子：“你少拿這個嚇唬人，三十歲怎么就錯過了？”
“那你們到底在催什么？”
江妍也拍了桌，聲音第一次高起來。
“你們天天拿別人家的進度追我，不就是因為你們也覺得，我已經晚了嗎？”
話說到這兒，誰都接不上了。
陳素英臉上有點掛不住，氣得直喘。林晚想說她，又看出她眼底那股發狠的委屈，一時也沒張口。
我抱著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