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去男友家，**連杯水都沒倒，直接遞給我一塊抹布。
「去，給***擦擦身子，這是我們家的規矩，新媳婦都要孝順。」
看著床上大**失禁的老人，再聞著屋里的異味，我愣住了。
男友在一旁拉著我的手勸道：「你就當給我個面子，做做樣子也好，別讓親戚看笑話。」
我直接甩開他的手，反手把抹布扔在他臉上。
「你有什么面子？這婚我不結了，你留著面子自己過吧！」
說完，我拎包走人，拉黑刪除一條龍。
01
張偉在樓下抽完半根煙，才把車鑰匙攥進手心。
“晴晴，等下上去，我媽要是說話有點沖，你別往心里去。”
我看著他，沒出聲。
他臉上掛著討好的笑，繼續說：“她就是個老思想，沒什么壞心。還有，家里親戚多，圖個熱鬧，你就當是提前適應。”
我問：“適應什么？”
“適應……適應我們家的人情世故嘛。”張偉拉開車門，把我推出去，“走走走，菜都涼了。”
他家是老小區的六樓，沒電梯。樓道里堆滿雜物，光線很暗，空氣里有一股陳舊的味道。
門一開，一股熱浪混著各種菜味和說話聲撲面而來。
客廳很小，滿滿當當坐了一圈人，電視聲音開得巨大。
一個中年女人立刻站起來，她穿著圍裙，臉上帶笑，眼睛卻在我身上掃來掃去。
“哎呀，這就是蘇晴吧？快進來，偉偉天天念叨你。”
這就是張偉的媽，劉麗。
張偉把我推到她面前，“媽，這是蘇晴。快叫人。”
我跟著他喊：“阿姨好。”
客廳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那種目光，不像看一個客人，像在估價一件商品。
劉麗拉著我的手，力氣很大，“來就來，還帶什么東西，太客氣了。”
她嘴上說著，手已經接過我拎的水果和牛奶，轉身就塞進了廚房，再出來時，手里空空如也。
飯桌上，我被安排在劉麗和張偉中間。
一個大概是姑姑的女人問：“小蘇哪里工作啊？”
我說了一個單位名字。
她“哦”了一聲，拖得很長，“那工資不高吧？我們家張偉可是技術骨干，以后要挑大梁的。”
另一個舅舅模樣的人接著說：“女人嘛，工作穩定就好，主要還是